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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接过数据片,放在锈铁剑剑脊上。编码解出来,比上一块长一些。
“上面写什么?”零四七凑过来。
林逸读出来:“‘三颗核心留给找到这里的人。如果船长还活着,核心归船长。如果船长不在了,核心归剑则传人。如果两个人都不在了,核心归归零点。’”他顿了一下,“制台下方的第二夹层。里面还有东西。’”
船长把工具袋收好。“第二夹层。舰桥控制台层。”
“无名号大副知道你不看控制台当年没有剑则。”
“对。”船长站起来,“第二夹层在舰桥控制台
根号调头飞向无名号舰桥。飞了约莫半个时辰,舰桥出现在碎块群上方。根号停靠后,船长第一个走下舷梯。林逸和零四七跟在后面。大泥人跟在最后。
舰桥内部比上次亮了一些。主控台表面的暗金色光稳定亮着。船长走到主控台前,蹲下来看台面底部。
“控制台拧了四颗,底板松了。他把底板抽出来。
底板小布袋。船长把数据板和布袋取出来。布袋打开,里面是一枚暗金色令牌。形状和持剑者的令牌几乎一样,但更小,表面刻着无名号大副的编号。
“无名号大副的令牌。”船长把令牌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刻着一行字——“剑则传人接令牌。令牌可开无名号所有舱室。包括锁死的。”
林逸接过令牌。令牌在他掌心里微温,表面纹路和锈铁剑剑脊上的碎片同源。“他留了令牌给你。三千年里一直在夹层里。”
“他算到了一切。”船长把数据板也取出来,“他算了三千年。把能留的全留了。”
林逸把令牌收进内衬口袋,和数据板放在一起。他蹲下来看了一眼空了的第二夹层。夹层底部刻着极小的字,和外面数据片上的字迹一样。
“上面写什么?”零四七问。
“他说——‘东西留够了。后面的人自己走。’”
船长把底板装回去,螺丝拧紧。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无名号大副的事办完了。他留的东西全取出来了。令牌、核心、数据板。以后无名号舰桥可以正式归档了。”
零四七站在舰桥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控制台上刻满的记录。“这些字呢?”
“留着。”船长看了一眼控制台,“无名号大副的刻字和我刻字都在上面。以后有人来,能看到两个人怎么在沉船上熬了三千年。”
三人走出舰桥。根号停在舰桥外。大泥人蹲在气密门旁边,暗金色光安静亮着。
林逸走上舷梯时回头看了一眼无名号舰桥。半开的舱门里,主控台的暗金色光稳定亮着。控制台上的刻字和无名号大副的数据板并排放着。
“回去了。”他走进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