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光膜之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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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雪翻到记录的最后一段。她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过了几秒,她直起身,看着林逸。

“上面写什么?”

“守门人先祖离开那个界面的时候,有一个人没有走。”秦沐雪的声音压低了,“那个人叫自己‘持剑者’。他留在归零后的界面里,守着规则归零点。后来他重新建立了剑则传承。第一个传人就是他自己。”

“等等。”林逸皱眉,“持剑者不是上一个纪元的剑则传人吗?他守在归零点里面——”

“对。但守门人先祖离开的那个界面,和本源之海的归零点不是同一个。”秦沐雪指着最后一行古语,“本源之海的归零点是守门人先祖建的。他们离开的那个界面,也有一个归零点。是持剑者建的。”

信息墙安静了几秒。

“所以有两个归零点。”林逸说。

“对。一个在本源之海,是我们去过的那个。另一个在守门人先祖的原始界面。持剑者留在了原始界面的归零点。本源之海的归零点,是他后来建的。连接两个归零点的,是剑则。”

林逸低头看手里的锈铁剑。剑脊上的十块碎片在信息墙的光里安静亮着。他想起持剑者离开时的光雾,想起那条通往正北偏西方向的光带。

“持剑者的新节点。”他说,“不是他新造的。是他回到了原始界面的入口。”

秦沐雪点头。“正北偏西方向的那条光路,通往守门人先祖的原始界面。持剑者回去守的不是新门。是旧门。是第一个归零点。”

通讯器里持剑者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读到了。”

林逸抬起头。“你一直知道?”

“我知道。但我不能说。记录只能由剑则传人自己解锁。”持剑者的声音很平,“现在你知道了。正北方向那条光路,通往原始界面。原始界面的归零点在等你。”

“等我做什么?”

“等你去把剑则的源头接上。”持剑者的声音顿了一下,“本源之海的剑则是从原始界面带出来的。你身上的剑则传承,最早是从那里开始的。如果接上源头,剑则会完整。”

林逸看着信息墙最后一行古语。文字安静亮着,暖金色光在笔画间流动。

“原始界面的归零点,和你守的那个是同一个吗?”

“是同一个。我守了三千六百年。现在换了个地方,但门还是那扇门。”持剑者笑了一下,“你来的时候,带点好茶。周远说旧港的茶太淡。”

通讯切断。

秦沐雪把信息墙上的记录归档。她走到林逸旁边,看了一眼锈铁剑上的光膜裂纹。“溯源。原来指的是这个。”

“对。”林逸把锈铁剑挂回腰间,“五节点网络稳定之后,剑则中枢开始解锁更深层的记录。原始界面的坐标是第一条记录。”

“你要去?”

林逸走到通讯厅门口。外面,希望之城的晨光照在城墙上,灵力屏障在天空泛着淡蓝的光。光路从天际延伸出去,五条光路上方,那条通往正北偏西的极细光丝安静亮着。

“系统说网络完全稳定之后才能探索。”他转身看着秦沐雪,“三天。三天后出发。”

秦沐雪把冰晶碎片从口袋里取出来,放在桌上。“这次带这个。”

“你呢?”

“我留在希望之城。五节点网络需要有人盯着。”秦沐雪看着冰晶碎片,“我妈留下的东西,你带着。原始界面的归零点有冰系规则残留的可能性很高。”

林逸把冰晶碎片收进内衬口袋。碎片表面的青白纹路和锈铁剑剑脊上的暗金色裂纹同时亮了一下。

“三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