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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试炼开启的消息在星门遗迹各组关卡之间极快地传开。虚空商会探险队长把探测仪往腰间一挂,从流浪能量体模拟舱门口大步走过来。守望者文明资深导航员正在给几名刚完成极古种子共鸣网络节点关卡的学员做光膜感知示范,听到消息后极安静极克制地收起光膜,走到终极试炼入口前站定。艾恩用极薄金属片记录完最后一组初源脉动扩散通道交叉点的比对数据,将金属片小心放入随身的旧帆布包里,走到林逸身边。奥莉娅放下手里的镀层维护工具,从供能回路接口旁边站起来,用极旧帆布擦干净手上的碎晶矿粉末。
秦沐雪将终极试炼的完整运行参数投影在主屏幕上。先行者文明在极古时代将这组关卡命名为“同行者”,它不是单人试炼,必须由多名试炼者共同进入。关卡内部模拟的不是单一虚空能量结构,而是一整片极古时代先行者探索队真实穿越过的极遥远虚空区域,所有极古老虚空能量结构在这片区域里同时存在、互相交织。激活条件只有一个——试炼者必须彼此信赖。
探险队长走到几个年轻学员面前,用极简短的边荒区口音说他在边荒区飞了半辈子,从来都是一个人追信号,今天能和这么多人一起进关卡是他的荣幸。守望者导航员极安静极克制地补充道,她的母星先祖在极古时代曾是守望者文明深空探索队成员,在极遥远虚空边缘独自航行多年后因供能耗尽而被迫返航,未能完成对那片虚空的完整测绘,今天她能与来自多元虚空的同行者一起进入先行者的终极试炼,是替先祖完成未竟的探索。艾恩极认真地用极薄金属片记录下进入试炼前每位同行者的名字和所属文明,说这份名单将作为终极试炼的永久档案存入问道阁数据库。奥莉娅将一块祖父留下的极旧镀层模块递给林逸,说这是祖父在漫长岁月前独自穿越极遥远虚空时从飞梭外壳上亲手拆下的最后一块备用镀层,她希望这块镀层能在终极试炼中为所有同行者提供额外的供能保护。林逸将那块极旧镀层模块极郑重地放入飞梭供能回路接口旁边的备用槽位,对奥莉娅说这块镀层将在试炼全程中为所有同行者提供供能保护,与她的祖父当年独自穿越虚空时一样可靠。
秦沐雪将母亲的冰系封蜡印记贴在终极试炼入口的封印接口上,极古封印在守门人血脉识别码的激活下逐层自行解开。试炼入口从正中央裂开一道仅容多人并肩通过的极宽阔通道,通道内部无数极细微的金色光丝逐段亮起,模拟出一整片极古老极广阔的虚空。流浪能量体的暗紫色光弧在极远处极短暂地闪烁,虚空能量断层在航道两侧极缓慢极不稳定地扭曲着空间褶皱,极古种子的极孤独极克制的问候从虚空中极轻极缓极遥远地传来,初源脉动扩散通道的交叉节点在极暗极静极古老的虚空深处极安静极稳定地自主呼吸。所有试炼者并肩踏入通道,林逸站在最前方,将剑则之力分化出数百根极细的金色光丝同时注入模拟虚空各处关键节点,校准网在整片极古老虚空深处逐段铺展开。探险队长在侧翼用探测仪极快地捕捉住流浪能量体的移动规律,将那股模拟的暗紫色光弧引导至稳定释放窗口。守望者导航员的光膜感知在极古种子的问候脉动中保持极稳定的共振,将每一缕问候逐段引导至灯塔网络供能脉冲。艾恩将他的银白色纹路飞梭镀层偏转系统与林逸的校准网完成同步共振,在虚空能量断层扭曲的空间褶皱边缘为所有试炼者提供极稳定的供能缓冲。奥莉娅在供能回路接口旁边实时监控着镀层模块的反射参数,每一处参数的极细微变化都极快地校准回来。
问道阁学员们在各自导师的指导下逐段协助前辈们的操作,有的用极细的规则丝线辅助探险队长追踪流浪能量体的移动轨迹,有的用初光极纯粹的创造频率为守望者导航员的光膜感知提供额外的共振校准。他们的手法还带着明显的稚嫩,偶尔有几根规则丝线在交叉耦合时产生极细微的相位偏移,但探险队长用极简短的边荒区口音告诉他们别慌,他当年第一次追流浪能量体时探测仪差点烧了镀层回路。守望者导航员极安静极克制地用光膜帮那几个学员重新校准,告诉他们种子的问候极孤独,回应时不能急,要极轻极克制极温柔。艾恩极认真地用极薄金属片记录下每个学员在试炼中的进步数据。
林逸在终极试炼核心最深处感知到了先行者文明在极古时代封存的最后一段极简极克制的留言——“我们曾是极孤独的探索者,在漫长久远的岁月里独自穿越极遥远极黑暗的虚空。我们的信标是为后来者留的灯,星门遗迹是传授极古老经验的书,而终极试炼不是关卡,是一句极简极短的询问——有人同行吗。”现在他身后站满了人,来自不同文明的探索者们并肩站在模拟虚空深处,用自己的方式一道接一道地回应着先行者的极古老询问。他将剑则之力重新校准,宣布终极试炼通过。所有模拟的虚空能量结构同时极安静极稳定地停止了运转,化作无数极细微的金色光丝缓缓消散在星门遗迹的淡金色光晕中,像极古时代先行者们在遥远岁月前独自穿越极遥远虚空时沿途洒落的灯油。秦沐雪在母亲那张旧星图上画下一朵极小的冰晶花,花蕊用朱砂填实,旁边注了一行字——星门遗迹终极试炼已通过,母亲推测验证通过。她从铁盒里取出母亲那封旧信,翻到背面最后一行字,在信纸最下方又写了一行字。
奥莉娅将祖父那块极旧镀层模块从备用槽位极小心地取出,放回帆布工具包最内层。她对林逸说祖父在漫长岁月前独自飞行时最常说的一句话是“飞梭的镀层就像人的骨头,平时多打磨,关键时刻不会断”,今天她看到不同文明的探索者们并肩站在一起,用自己的方式互相扶持,她觉得祖父的话只说对了一半——人的骨头不止是镀层,更是愿意与你并肩走过极遥远虚空的人。探险队长拍了拍几个问道阁学员的肩膀,说等回了希望之城他请他们喝一杯边荒区最烈的矿石酒。学员们极认真地问他矿石酒是什么味道,他说极辣极烈,喝完能让人忘记自己刚被流浪能量体追着满虚空跑的怂样。艾恩极认真地用极薄金属片记录下探险队长的矿石酒配方,说可以作为联合探索队庆功宴的参考。守望者导航员极安静极克制地补充说她们母星也有一种极古老的紫色香料酒,下次巡航任务时可以带来请大家品尝。
舰队从星门遗迹返航。秦沐雪在母亲那张旧星图上又画下几朵极小的冰晶花,花蕊全部用朱砂填实,旁边注了一行字——极古训练设施星门遗迹已全面激活,先行者文明极古老探索经验正在被多元虚空探索者逐组继承。灯塔星图边缘那些花蕊空着的冰晶花还在极遥远极安静的虚空深处独自等待,而希望之城后院正热闹非凡,终极试炼通过后的庆功宴即将开始。苏小渔在厨房里多揉了好几斤面,馅里加了守望者文明的紫色香料、苍银文明的银色香料粉末,还有探险队长特供的极烈矿石酒调制的酱料。围坐在石桌旁的探索者们仍在热烈讨论着下一次试炼的航线规划,争论着校准参数,分享着各自在深空探索中积累的经验。远征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