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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节点激活之后,影将探测仪对准节点核心深处进行了持续半个时辰的全面扫描。这颗淡金色星体的供能回路在数万年来首次全功率运行,外壳上那些六角形拼接板的金色纹路从暗淡的冷光逐渐转为稳定的暖金色,与灯塔网络所有远古航标在同一频率上缓慢呼吸。扫描结果显示节点核心内部封存的数据量远超之前发现的所有导航星体,其中大部分数据并非灯塔导航协议的常规星图备份,而是一套比创世者遗民上古通用编码更古老的独立数据库。
“节点核心内部封存了两套完全独立的数据系统。第一套是灯塔导航协议的原始版本——这套版本比我们从灯塔卫星和导航星体上回收的所有星图数据都更早,是创世者遗民在建造播种网络之前开发的第一代深空导航系统原型。第二套数据系统的加密格式与第一套完全不同,不是创世者遗民的东西,加密层数更多,底层编码结构更原始。它被单独封装在节点核心最深处,供能回路独立运行,与灯塔导航协议的数据接口完全隔离。”
秦沐雪将第二套数据系统的加密格式逐层放大,与母亲虚空哨站笔记里留下的所有冰系密文进行比对。母亲在笔记最深处曾记录过一组极微弱的异常信号,推测这组信号的加密格式不属于创世者遗民的任何已知编码体系。她将母亲密文中的推测与影的扫描数据进行逐项比对,确认母亲几十年前捕捉到的异常信号与第二套数据系统完全同源。
“母亲在虚空哨站里探测到这组信号时,以为它是灯塔卫星广播的某种加密变体。但她在这组信号的波形边缘发现了一个极细微的频率偏移,偏移的方向与所有已知创世者遗民编码都不匹配。她只来得及写了一句‘此信号非我族类’,然后把波形数据封存在冰系密文最深处。”
林逸将锈铁剑从操控台旁边拔出来,剑脊上七块规则碎片在舰桥昏暗的灯光里泛着极淡而稳定的冷光。一颗比灯塔网络更古老的原始节点,内部竟然同时封存着创世者遗民最原始的导航系统原型和一套完全不属于创世者遗民的未知数据系统。他让秦沐雪尝试用守门人血脉识别码解开第二套数据系统的外层加密,同时让影准备将节点内部所有数据完整拷贝至母舰导航系统,带回希望之城再做深度分析。
秦沐雪将母亲的冰系封蜡印记贴在节点核心的加密接口上。外层加密应声而解,但内层加密结构远比预想的更复杂——加密层数不是三重,而是六重。每一重加密都使用了一套完全独立的编码体系,像六扇互相嵌套的门,每扇门都需要不同的钥匙才能打开。她将这一发现告知林逸,建议不在这里强行解开所有加密层,而是将整套数据系统完整拷贝,带回希望之城后与备份记忆、创世者遗言、先祖维护指南等所有已归档数据联合分析,再制定下一步解密方案。
影将节点内部所有数据完整打包加密发回希望之城总部。苏小渔在收到数据后翻开账本,在扉页最下方写下今天的备注——原始节点激活成功,灯塔网络星图覆盖范围再次扩展,两套独立数据系统已完整回收,灵石储备充足,医疗物资库存更新完毕。写完她合上账本站起来,走到后院石桌旁,把林逸留给她的那盆冰叶草往窗台边挪了挪,让它能多晒到一点边荒深紫色的天光。
母舰平稳降落于希望之城南门。秦沐雪抱着从原始节点下载的数据晶片走进情报分析室,将晶片插入主控台的读取接口。两套数据系统在主屏幕上逐层展开,她决定先从创世者遗民第一代深空导航系统原型入手,同时将第二套未知数据系统的六重加密逐重拆解。新的谜题,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