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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逆风峡谷风壁试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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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没有后退。他把剑意压缩在剑身三尺范围内,剑气在剑刃上凝成一层极薄的银白色光膜。风壁的第一波冲击撞在剑意屏障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冲击力透过剑身传到虎口,虎口上的绷带瞬间渗出血线。

但冲击力被剑意卸掉了至少一半。剩下的冲击力沿着剑气回流到他手臂,被淬体境的骨骼硬扛下来。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等风壁的间歇——不到一息。就在风速骤降的那个瞬间,他整个人连同剑一起冲进了峡谷。风壁在他身后重新闭合,谷口恢复原来的风速。

“过了一个。”苏小渔在账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影把青霜剑从腰后解下来。剑鞘上新换的深青色系带被谷口的风吹得猎猎作响。她走到谷口,把剑横在身前。风壁感受到她的剑气——不是剑意,是纯粹的剑招——开始重新震荡。风速提升的同时她把精神力集中在左膝上,冰丝内衬将膝关节温度稳定在正常范围。风壁的冲击力比林逸刚才那一波略低,但冲击波袭来时左膝仍被压得微微发颤。

她等到的间隙比林逸的晚了一拍。身子侧身一翻,她在间隙闭合之前擦着风壁边缘滑了进去。她右肩撞在岩壁上,剑鞘被反弹力震了一下,但整个人已经在峡谷内侧站定了。

苏小渔站在谷口外面。她把账本合上,把朱砂笔插进衣袋。治疗阵的核心符文贴在手背上,淡绿色纹路稳定地亮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精神力收在治愈术的最低输出档位——不是为了硬抗,是为了随时治疗被风壁击伤的创口。

她没有武器。没有剑气。也没有淬体境的骨骼。但她有另一个优势——风壁对没有战斗能力的人冲击力是最低的。这一条规律是她仔细观察林逸和影前后两次冲击之后得出的结论。不是因为数据,是因为她数过:风壁撞击林逸的时候,一共震了四步的余波;撞影的时候,余波只有三步。战斗异能越强,风壁反击越狠。而她只是治愈系。

她把治愈术的输出全部关掉,把体内的灵力波动压到最低,整个人像一块没有异能标记的普通石头那样走进了峡谷。风壁撞在她身上,她被拍得踉跄了两步膝盖跪地,左膝擦破了皮,但没有被吹飞。她爬起来继续往前走,走出三步就走出了风壁的压制范围。

林逸在峡谷内侧伸手拉住她。

“你怎么过来的。”

“风壁只打会打架的人。我不会打架,所以它不怎么打我。”她抬头对他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去看影的左膝。

影靠在岩壁上。左膝没有新的积液渗出,冰丝内衬的温度仍然稳定。苏小渔蹲下来用指尖按了按她的膝关节囊,确认半月板没有受损,然后从袖子里取出那块便携灵纸,把治疗阵的覆盖范围扩展到三个人。

“这边也需要。”影把青霜剑插回腰后,站直时重心偏右,但偏的幅度比在绣衣巷里更小。

林逸拔出剑继续往前走,剑尖指向正东——风壁之后是更长的峡谷,谷底铺满了被风吹落的碎石。那些碎石里混着断裂的旧剑刃残片和极其古老的皮革护腕,每一个残件都曾被某个路过的闯入者留在谷底。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而密集的碎裂声,这声音沿着峡谷两侧的岩壁往远处延伸,逐渐被风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