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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歬忽的笑了,笑得突然和肆意,让回避到走廊透气的李维维等人都匆忙进来。
简单询问马慧文,李维维几人也沉默了。
“辉煌有人参与吗?”陈歬收起笑声问。
“没有,绝对没有。”马慧文道:“首先,不在崇明的人根本没机会,我们内部也有着定期和总部轮岗的制度,其次,我们外出办事的人员都必须随机组合三到四人,一来是协助,二来是监督,最后,我们每天都必须在睡觉前写下一句话。”
“是什么?”
“不想死,就守规矩!”
下午三点,陈歬等人抵达幻梦酒吧,此地原本是一处高档饭店,做了相应的改造,靠内有一个舞台,有乐器之类的,周边是卡座,和以前的酒吧区别不是太大。
选择这个时间点过来,是避免有太多其他人,他们是来说事的,不是来喝酒的。
马慧文已经提前联系过,那位红姐亲自站在门口迎接,她三十六七的样子,一身旗袍,披着貂皮坎肩,很有些贵气。
“欢迎......”红姐没有过多的话语,微微欠身,就侧过抬手请陈歬等人进入。
进门后,看到里面除了柜台后有两名女服务员,没其他人,陈歬就知道她清场了。
略微停顿,他转身和戚晖等人道:“找地方坐,喝两杯。”
闻言,红姐立刻朝柜台招了招手,一个女子小跑过来,她吩咐道:“红的白的,各拿一些过来给各位大哥们......”
陈歬笑笑,他也不会矫情的来句付钱之类的话,反正回头说张燕玲的事情会给回报。
在一个较大的卡座,红姐等陈歬、李维维等人坐定后,自己拿了个圆凳坐外面,接过另一名女孩端过来的茶盘放桌上,拿起茶壶在白瓷杯中一一倒上,“陈将军先请喝茶,回头我让她们调一点低度清淡的酒过来......”
陈歬拿起喝了一口,红姐见了,表情明显舒缓,轻启红唇:“陈将军的来意我很清楚,我这边没问题的。”
放下杯子,陈歬淡淡道:“真的没有麻烦吗?张燕玲特意请求我要帮忙。”
“真的没问题,在不知道是您带走小玲子之前,我或许有很大的麻烦,现在不会,陈将军可能低估了您的威慑力。”
陈歬笑了笑,“不管怎样,张燕玲都曾经是你的人,而且,你也确实帮了她,开个价吧。”
红姐微笑摇头:“我并没有做什么,虽然帮她争取到了闯三关,但那也是一条死路,如果她没遇到陈将军,是活不了的。”
这是个聪明且看得清形势的女人,陈歬暗自点头:“这样吧,你经营此处,酒肯定是要的,辉煌治下,有几处曾经很有名的酒窖,回头定期给你送一些过来。”
“那就多谢陈将军了。这些酒,我只提取一些管理费用。”
陈歬摆了摆手:“不必,你应该清楚,货币也好,额度也罢,对辉煌没有意义。”
红姐沉吟片刻,抬头:“那我定期也将收集到的一些信息给将军如何?”
“行吧。”陈歬再次喝了口水,“那你个人有没有什么要求?”
红姐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陈将军能告诉我为何要救小玲子吗?据我所知,她和您并无任何的交集。”
“碰到了,看到了,而我又有救她的能力,也就顺手办了。”
“仅仅是碰到和顺手吗.......”红姐心中呢喃,看向陈歬的眼光又有不同,“我想为辉煌工作,不知道行不行?”
陈歬愣了下,“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红姐看了眼李维维她们,陈歬懂她意思,“你尽管说。”
略微犹豫,红姐似乎下定决心:“我虽然是衢州势力的人,但同时,我也是崇明姐妹会的成员。”
陈歬手中轻轻敲了敲桌子:“你们这个姐妹会......”
红姐露出一丝苦涩:“说白了,就是被派来崇明,有一点小权利,又无法摆脱命运的一群女人的小团体,我们抱团取暖,尽可能相互解决一些麻烦。”
陈歬顿悟:“那张燕玲的事情是你们一手促成的?”
“是的,其实杨琳也是我们其中一员,她昨天已经通知我们,她要退出,前往辉煌......,陈将军,我们很羡慕她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所以,我才冒昧的向您提出为您工作的请求,不求别的,只求有一天走投无路的时候,能拉我们一下。”
“你们有多少人?可靠吗?”
“目前有二十三人,可不可靠我不敢保证。”
“这样啊......”陈歬有些犹豫,他对地下工作不是太感兴趣,但从张燕玲的事情上,他也知道,在崇明很多事马慧文解决不了,不是能力问题,而是身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