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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行吧!”自己挖的坑自己跳,武自励只得认了,说道:“那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如果只是送女人给你,那也太低级了,很容易被挖出来,我的方案是......”
听着陈歬叙述,武自励觉得自己怕是要完,并且成为辉煌历史中被浓墨重彩的人物,陈歬给他打造的人设是一个长期在外一线驻守的高级指挥员内心邪恶因某种特殊条件下的释放。
权利、女人、财富,是陈歬定义的三种人类内心渴望的实质,在制度、法律和道德的约束下,这些欲望会被遏制,让绝大多数人处于整个社会的底线之上,秩序的崩塌,其实就是底线被打破,并且没了下限。
辉煌在末世里能够发展,并成为另类,其实也就是守住了底线,成为幸存者的天堂,权利和财富,支撑不了武自励在交易中的人设,因而陈歬才会让他好个色。
所谓的某种特殊条件,就是这次打猎行动中,武自励过江之后诱发的,让老武同志为非作歹,他不敢,而且理论上也不成立,毕竟外界都知道,辉煌监察非常严格,那么,诱发老武同志释放邪恶的渠道是什么?
陈歬给他设计的是揩油,现在汤逊缮的上级不是要试几次吗?这几次可以定义为汤逊缮想要辉煌的物资去舔,武自励也确实是从辉煌的战略而愿意做,然后,汤逊缮可以汇报说交易过程中,他察觉武自励的目光在女人身上停留很久。
后续的故事就此铺开,汤逊缮试探送女人给武自励,武自励言辞拒绝,但没有其他举动,然后再继续,直到某个女人让武自励失神,并半推半就的发生一夜情,当然,只是一夜情,武自励并未收留女人。
之后,武自励就开始释放其欲望,频繁的从交易人员中挑选女人满足自己,但绝对没有任何多余的后续,让山城方面相信武自励不会冒险把自己搭进去。
“头,不用搞这么麻烦吧?我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武自励苦着脸。
老实说,如果不是山城有可能成为辉煌的敌人,陈歬也懒得折腾,交易能否持久无所谓,顶多是情况不对时,直接让汤逊缮带人来辉煌,他和山城打打嘴仗而已。
但汤逊缮的身份和这件事给了他一个能逐步了解山城内部和一些想法的渠道,他很清楚,这条利益线会引来山城不少苍蝇参与,因而,他需要给汤逊缮进入苍蝇群铺垫,说白了,他其实准备让汤逊缮做间谍。
有些不地道,不过他相信,以汤逊缮今天表现出来的,他不会一点都猜不到,同时,他把武自励丢进坑里,也是让其做一个警报器,如果山城相信武自励的人设,那么一旦山城针对辉煌有重大行动,他们肯定会试探策反武自励,让合江成为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想了想,陈歬还是交了一些底:“这些,是让山城高层有机会攻略你,从你这输送间谍进入辉煌,并且给他们在必要时候策反你的条件。”
这......,武自励不说话了,他感觉老大似乎在下一大盘棋。闻言,汤逊缮也证实了心里的某个猜测,因为陈歬没有避讳他!
想了想,汤逊缮主动道:“首长,我会配合辉煌。”
陈歬满意笑了,种种迹象表明,汤逊缮是个聪明人,“汤教导员,我有一些看法需要和你交流。”
汤逊缮身子挺直:“首长请指示!”
“指示谈不上......,首先,你需要隐瞒克扣一定比例的交易物资,你上报的是一百公斤,我给你再加五十,这五十就是你克扣的。”
“是不是太多了?”汤逊缮忍不住道。
“不多!”陈歬摆了摆手:“这五十公斤,不仅仅是维系你舔狗的人设,也需要符合你以前的言行,你可以对一些人继续表露出你的恻隐之心,同时,也是为后面你给武自励送女人做铺垫,变得太坏不符合你,那么,愧疚之下,物资补偿就是你唯一的选择。”
汤逊缮感觉到智商上的碾压,并有些脊背发凉。
“除此之外,还会有不少人来你这里打秋风,没东西你怎么应付?”
“我明白了。”
陈歬点点头:“其次,你要逐渐变得奢靡一点,舔狗不能舔得一无所有,这么多克扣物资,堕落一点也是正常的,否则就会被深度怀疑。”
“......第三,只有人口交易,不足以维系你和武自励之间的合作,同时,也会让山城疑惑辉煌的不闻不问,所以,你需要砸适当的时机,提出物资的交易,简单说,你要成为明面上的掮客,让山城认为你的身份并未暴露,对于辉煌而言,一个可能是山城某势力底层的掮客不会受到特别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