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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放下卫星电话,陈歬点燃根烟,久久沉默着,两天来,他陆续接到了星火计划委员会、西部战区、云省高层领导小组办公室的电话,传递来的命令和信息让他感觉要出事。
十几分钟后,他拿起对讲机:“方哥,通知主要人员下午到阳光山水开会。”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开会仔细商量下。”
“那好吧......”
下午两点,久违的大会在曾经的物业中心举行,大家说笑着等陈歬到来,基地蒸蒸日上,很多人的自信心都有些膨胀。
“安静!”陈歬进来坐下后,很是不满的敲了敲桌子。
嗡嗡声迅速平息,所有人都看到他的表情很严肃。
“先通报一件事,在座各位不得外传!”来之前,陈歬就想好了,老人家的离去必须要告诉大家,否则后面的一些情况分析就会偏差。
听到老人家突然离世后,屋子里寂静得可怕,大家都不敢相信,方振林轻声道:“这个消息影响太大,我再次强调,除非有官方的正式通告,任何人不得泄露!”
“泄露了问题也不大吧......”樊勇喏喏道:“毕竟高层离我们太远。”
“不,你错了。”李筱彤脸色阴沉:“高层的权力变更会引起动荡,哪怕是普通人也会有人胡思乱想,我们基地的人员是复杂的......”
“那也翻不起浪来。”樊勇无所谓道。
陈歬心里微微一沉,樊勇的态度说明了很多问题,他没让这个话题继续,说道:“昨天,京城那边给我打了电话,通知了两件事,第一,他们将排观察员来我们龙泉基地,第二,高层已经通知各省,各省将在近期向普通民众发放民兵武装,我们手里的武器已经合法,但大家还是要统一一下说法,对外就说我们是近期才拿到这些枪的。”
“大家要记住一点,我们以前的枪只有十支,是街道撤离前请示上级批给陈歬的。”方振林补充道。
“没问题!我会和队员强调这一点。”胡文斌应了声,“那个派观察员是怎么回事?”
“有件事没和大家说明白。”陈歬将自己入选星火计划的事简单说了,“这就是上次西部战区会派兵入驻的真正原因。”
“我说呢!我还以为上面有收复春城的想法。”何斌斌恍然大悟。
“这是好事啊!”梁志华心情大好,基地越正规,越受到上面重视,他曾经做的事价值就越大。
“问题是今天早上我又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西部战区打来的,他们派驻这里的人员将要撤离......”
“为什么?”现场一下子炸了。
“安静!听我说!”陈歬使劲敲桌子,“原因很简单,江城方面将派人过来,那边今早也打来电话。”
“江城派人来?为什么他们来,西部战区的人就必须走呢?”刘振飞感觉这里面有浓浓的阴谋味道。
“具体原因不知道,不过江城方面通知,这次来的人有金山院士领导的专家团队。”
现场又一次炸了,金山院士是知名病毒学方面的专家,领衔这次疫情防控科研工作,他的到来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
曾经编造的谎言现在很难圆,金山院士一到,什么干扰素的说法一戳就破,陈歬头大的不已,不能不交代,也不能全交代,他斟酌道:“关于以前注射干扰素的事情我要向各位检讨,这是谎言。”
黄华英在他说出金山要过来时就知道不妙了,听到陈歬准备坦白,心里是即轻松又紧张。
众人倒是没想像想象中那么惊怒,毕竟没有实质性的严重后果,至于不是干扰素是什么,他们不是太在意。
“那我们注射的到底是什么?”梁志华问道,他是有些情绪的。
“病毒灭活剂。”这点陈歬只能实话实说,金山来了,必然泄露,等他说出来,还不如自己说出来。
“你在拿我们做实验!?”梁志华怒了。
“老梁,话不能这么说,陈歬自己先试的......”方振林不得不出声维护。
“好,很好!”梁志华站起身来,“如果不是金山院士要来,这个秘密你陈歬怕是不会告诉我们!”
“梁叔,没那么严重......”樊勇觉得大家都好好的,而且他自己都猜测所谓干扰素不过是一个说辞,否则当初他奶奶注射时,他也不会纠结,这种已经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说开了也就算了,没必要追着不放。
梁志华冷笑:“樊勇,你可真是心大啊,他拿我们当小白鼠!我说怎么后来的都改成口服,怕是出了问题害怕了吧!”
陈歬脸色难看沉默着,他确实没想到核心团队的人会抓着不放,这样看来,基地非核心人员坦然接受的可能性也不见得有多高。黄华英知道陈歬担负着什么,她想替他辩解,可陈歬目光立刻望过来,并说道:“这件事等金院士到了,我会解释,并承担责任。”
“好,我等着!”梁志华已经不想待在这里,他一脚踢翻椅子,扬长而去。
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虎妈韩琳看着儿子,心痛不已,她虽然和陈爸私下也不相信什么干扰素,但也没想到是病毒灭活剂,自己儿子做的这件事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