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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半天,你叫啥?家哪的?”
男子愣愣看着陈歬:“我没说吗?”
陈歬摇头。
“你居然也没问?”
常鹏飞、张淑文在边上终于哈哈大笑起来,陈歬很不在意外人叫什么,一般也不会问他们已经算是习惯了,对方居然和他一个德行,两人还聊得这么开心,像老朋友一般。
男子挠挠头:“那行吧,自我介绍一下,闻书践,嵩明小街人,以前在自家公司上班。”
“家族继承人啊,闻公子,招待不周,见谅。”陈歬开了句玩笑。
“打脸啊,陈歬,你这可不地道,......我这说了半天,你到底是啥章程?”话说多了,闻书践也轻松下来。
“这事吧,得按我说的来办。”
“行,你尽管提要求。”
陈歬说了一通,听得闻书践目瞪口呆,半晌道:“你就让我这样回去交待?”
“听我的。”陈歬点头:“和你爷爷说一声,我很想登门拜访,只是盯着的人太多,去了反而是坏事,请他老人家见谅。”
“不是,陈歬,我这样回去会被骂的。”
“放心,不会的。”
闻书践心里忐忑走了,常鹏飞蹙眉道:“陈歬,这么弄人家名声可就坏了,怕是不妥吧?”
陈歬叹口气:“不这么弄,名声倒是好了,但会把命搭进去。”
“这么严重?”常鹏飞吃惊。
“防患于未然,我相信老人家在意的是结果,而不是什么名声。”
闻书践一路没耽搁,回家小心翼翼说了陈歬的要求,闻父有些若有所思,闻爷爷沉思良久,笑了起来。
“爷爷,我不明白,白给不要,非拿物资换是啥意思?人傻钱多?”闻书践见父亲爷爷都没骂他,很是不解。
“你这兔崽子才人傻钱多,陈歬可比你看得透彻......,老大,你说说。”
闻父想了想道:“他提出这个要求应该和我们的消息来源有关系。”
“嗯,说到点子上了。”
“不是,这有啥关系,不就是有人告诉我们他想要煤嘛,这重要吗?”
闻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这当然很重要!你当人家是白给消息,你知道给消息的人背后有没有主使?”
“我......”闻书践挠头,他还是不明白这为什么很重要。
“整天就知道和狐朋狗友瞎混.....”闻父很是数落一通后,才继续解释:“如果按你爷爷说的,煤给了,人也送过去了,我们什么都没得到,给消息的,或者他背后的人会怎么想?”
闻书践将自己带入对方角色,思考一会后说道:“他要么不相信我们什么都没拿,要么认为我们和陈歬联手。”
这回闻父满意了:“不错,能想到这两点已经很不错了。说说会有什么后果?”
闻书践不傻,只是家里有钱,还没经历过太多世间风雨,认真思索了好一会,才说道:“他们如果认为我们独吞了物资,没给他们好处,就会想法子逼我们,处处找茬,如果认为我们和陈歬勾结,必然把我们排除在以后的各种事情之外......”
闻父叹口气:“你把后果想简单了,现在是疫情非常严重事情,整个社会都已经混乱,明目张胆的杀人放火或许还不敢,暗地里呢?......别吃惊,你当那些利用丧尸杀人的传闻都是假的?”
“那我们不是很危险?”闻书践冷汗下来了。
闻父摇摇头:“这是撕破脸后最严重的后果,只要整个上层没有怀疑我们,他们就要维系面上的东西,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所以你现在明白陈歬的意思了吧?”
点透了,闻书践哪里还会不清楚:“让给消息的人认定我们得到消息后占了他点便宜,不但把没什么劳动力的人甩给了他,还弄了物资回来,二一添作五大家分了,不但大家开心,相互信任度也提高了。”
“对了!这个时候,不是一条心的人必然被排斥,除非离开这里。”
“这个妖孽!”闻书践叹道:“现在我算明白他说不好登门拜访的原因了,既然我们占了他的便宜,他自然不高兴,哪里还会来拜访我爷爷。”
“你能想到这些,很好,书践啊,现在的局面很不好,你要多用心思帮你爸,咱们得有自保能力,不能什么都握在别人手里,借着这次和陈歬的交易,让你爸去走动,想办法把这一带的联防弄起来,握在手里。”
闻书践点点头:“爷爷,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