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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征战沙场,封狼居胥的冠军侯,语气里竟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詹玉武喉头发干,声音都变了调:“您是说……他达到了传说中的神境?凡人成神?”
霍去病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袍:“无论如何,这几人不能怠慢,随我下楼迎客。”
詹玉武和颜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堂堂冠军侯,主动下楼迎客?!
这等待遇,便是长安城里的王公贵族来了也未必能有。
可他们谁也没敢多问,连忙跟上。
酒楼一层,萧凡三人刚被请进来,就看见楼梯口一道挺拔身影拾级而下。
霍去病一身玄色锦袍,腰悬长剑,眉宇间英气逼人,虽未着甲胄,却自有一股沙场淬炼出的凛冽气势。
他目光落在萧凡身上,脚步微顿,随即大步上前,拱手一礼:“在下霍去病,见过阁下。”
萧凡也拱了拱手,嘴角噙着一丝淡笑:“见过冠军侯。”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霍去病只觉对方身上气息如渊似海,明明站在那里,却像隔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他心中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侧身引路:“阁下请上座。”
分宾主落座后,詹玉武和颜仲站在霍去病身后,乌泉则老老实实坐在萧凡旁边,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霍去病亲自给萧凡斟了一杯酒,开门见山道:“方才在楼上,听阁下自称‘后世’,不知……为何这般称呼自己?”
萧凡端起酒盏,没有急着喝。
他直视霍去病的眼睛,语气认真:“因为我们并非这个时代的人,我们来自两千年之后……相对于你们这里而言,自然是后世。”
此话一出,整座酒楼一层陷入一片死寂。
詹玉武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颜仲手里的折扇差点掉在地上。
就连霍去病,端酒的手也悬在半空,瞳孔微微的一缩。
沉默持续了足足数息。
詹玉武率先干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这位前辈……您大概是说笑的吧?两千年后?谁有这本事能横跨时光?这也太……”
他话没说完,一旁的颜仲猛地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急道:“你在这位前辈面前说话注意点!
横跨时空,我等凡人或许做不到,可眼前之人可是神明啊!神明所运用的力量,已经接触到规则的层面,不是我等可以揣摩的!”
詹玉武浑身一激灵,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想起方才楼下那女魔头,被轻飘飘一个字就碾碎岩石巨臂的场景,后背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当即起身,对着萧凡深深一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惶恐:“前辈恕罪!方才是我詹玉武口无遮拦,冒犯了前辈,请前辈原谅!”
萧凡见状,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道:“无妨,不必拘礼,我刚才说的话确实没有依据,也没有说服力。”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身旁的乌泉:“不过……我有东西可以证明,我们所言并非虚假。”
霍去病挑了挑眉,放下酒盏,身子微微前倾:“哦?阁下请讲。”
萧凡拍了拍乌泉的肩膀:“乌泉,向侯爷展示一下你的能力。”
乌泉一听,二话不说跳下凳子,站到大厅中央。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抬起,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以他为中心朝周围扩散而去,空气都跟着轻轻震颤。
然后,他手掌对准了詹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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