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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小南从怀里摸出一根小臂长的金色骨头。
“真的永生不朽丹就封在这根骨头里。”她把骨头递给萧凡,“这上面裹了一层‘无缘纱’,能遮住丹药的气味,洛基就算把整个阿斯加德翻个底朝天,也探不到。”
萧凡接过来攥在手里,仔细看了一遍后,眼底闪过一抹精芒。
“咔嚓!!”
他猛的一发力,金色骨头从正中间裂成两半,露出里面两颗圆滚滚的丹药,一股浓郁的丹香味扑面而来。
“永生不朽丹……”萧凡把两颗丹药托在手心,眼神中透露着贪婪,“传说吃了能永生不死,还能让神明再往上迈一步的东西……”
话说一半,他突然咧嘴笑了笑,转头看向司小南,“我亲爱的司小南,你终究还是栽了。”
司小南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连退了两步,瞳孔紧缩:“你……你不是萧凡!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哈……”
笑声在教堂废墟里炸开。
与此同时,萧凡全身的伪装像水里的倒影被人搅了一下,一层一层地剥落。
那张方方正正的萧凡脸慢慢变窄变长,五官一点点挪位、重组,最后拼出一张司小南刻在骨头里的面孔。
正是洛基。
而一直站在旁边的林七夜,也同时卸下伪装,赫然是另一个洛基。
紧接着,扮演成林七夜的洛基,化作一抹黑光,悄无声息的钻回到洛基的体内。
与此同时,教堂另一头那道空间裂缝里,之前被饕餮打跑的“洛基”也现身了,同样化成一蓬黑芒汇入洛基的体内。
原来另外两具,都只是洛基靠诡计法则分化出来的分身,唯有伪装成萧凡的那一个,才是他真正的本体。
教堂里的空气一下安静了下来。
洛基站在原地,把玩着手心那两颗丹药,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滴出来,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洛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荡开,每个字都像浸了毒,“司小南,你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他直起身,就要把丹药往嘴边送。
“不要!!”
司小南猛扑上去。
洛基连头都没回,随手一抬,诡计法则化成的丝线从虚空中窜出来,缠住她的手脚和腰身,把她钉在原地。
司小南挣了好几下,丝线越收越紧,勒进衣服里,纹丝不动。
可就在丹药快碰到嘴唇的当口,洛基的手忽然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指间那两枚剔透的丹丸,又慢慢抬起眼皮,望向面前那个满脸惊恐还在拼命挣扎的司小南,大脑飞速的旋转,总感觉这一切太过顺利。
作为诡计之神,他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吃过的亏数都数不清,学得最透的一件事就是,越顺当的事,越有鬼。
“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是假的萧凡和林七夜?”
洛基把丹药从嘴边拿开,反手一摊,把两颗丹丸同时递到司小南面前。
“所以你先吃,替我测一测,这丹药是真是假。”
“洛基,这才是真正的永生不朽丹……”司小南依旧保持着愤怒,却忽然笑了,“你既然生性多疑,那不如成全我。”
说完,他直接一口将洛基递过来的丹药给吞下。
洛基没吭声,就那么站在那儿,一双眼睛死死的盯在她的脸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到了四十三秒左右,司小南的瞳孔猛地一缩,周身气息开始飞速的攀升,很快便达到半步人类天花板,而且势头丝毫不减,气息还在继续攀升。
洛基见此一幕,用精神力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确认司小南境界突破是真,并不是伪装的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一抹阴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