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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圣杯的瞬间,十几个代理人立马上前,把祭台和圣杯围在中间。
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贪婪、兴奋、犹豫、狠戾……
各种情绪在他们脸上交替闪烁,但却没有人敢先伸手。
道理很简单,谁先碰那个杯子,谁就是所有人的靶子。
在场十九个代理人,没人有把握扛住另外十八个人的围杀。
就这样子,坚持了十几秒。
萧凡忽然走上前,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中,伸手把圣杯拿起来。
“诸位,让我来试试这个圣杯的真假。”
萧凡举起圣杯,朝着众人晃了晃,然后双手捧着,使劲搓了几下。
“嗤——!!”
杯口冒出一股蓝烟,滚滚升腾,在半空中迅速的膨胀,化身成一头体型,如山岳般大小的雷兽。
下一刻,神性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这气息是……半步神明!”有人当场惊呼道。
“圣杯的器灵!”林七夜猛地踏前一步,声音又急又敬,“是圣杯的器灵!它被唤醒了!”
他这话说得恰到好处。
在场没人见过真正的圣杯器灵长什么样,但这头雷兽身上的压迫感实打实摆在这儿,十几个克莱因境的代理人加在一起,也扛不住这气息的正面冲击。
雷兽低着头,金色的竖瞳从众人身上一个一个扫过去,电弧在它鬃毛间窜动,发出滋滋的声响。
萧凡仰头看着自己这头坐骑,心里骂了一句。
来福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平时在他跟前打滚撒娇要肉吃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但他脸上还是故意堆出震惊和敬畏,后退半步,左手伸进怀里掏了掏,摸出一根金灿灿的骨头。
司小南送他那根牛棒骨,他一直没舍得吃完。
骨头表面还残留着一丝神性的余韵,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金光。
“器灵大人在上。”萧凡双手捧着骨头,举过头顶,“我愿将此神骨献祭,祈求圣杯助我突破人类天花板……”
他说完,把骨头抛向雷兽,后者大口一张,直接一口吞下。
萧凡顿时感到一阵肉疼。
然后,就见雷兽缓缓的伸出爪子,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爪子按在萧凡头顶,蓝光从爪心灌下去,覆盖了他整个人。
当然这只是表演特效,来福放的雷光看着唬人,其实屁用没有。
但萧凡配合得很好。他闭眼,身子微微一颤,随即一道粗壮的光柱从他头顶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光柱持续了五秒,消散。
萧凡睁开眼,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人类天花板……”有人喃喃道,声音发颤,“他真的突破了……”
“圣杯是真的!”
“器灵真的能实现愿望!”
十几个人的眼神从忌惮变成了狂热。
他们盯着萧凡手里那个圣杯,又抬头看看半空中那头巨大的雷兽,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我也要献祭!”
“圣杯!我要成神!”
“我也要突破!我要超过我的代理神……”
喊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往前扑了半步,双手张着要去抓萧凡手里的杯子。
雷兽适时地发出一声低吼,吼声带着雷霆的震颤,把所有人都镇在原地。
它低下头,声音滚过每个人耳膜:“愿望都可以实现。但需要祭品……足够的祭品。”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下一瞬,十几位代理人互相对视着,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杀意。
“诸位。”不知道谁先开了口,“圣杯只有一个,器灵只有一个,愿望……”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神墟,在同一个瞬间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