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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抬脚往边境方向走去。
刚迈出两步,一道磅礴神威骤然从天而降,将她笼罩其中。
司小南脚下的积雪被压出一个深坑,她整个人像被一座山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虚空裂开一道金缝,西王母的身影缓缓走出,衣袂在寒风中猎猎翻卷。
“本宫可没说过,让你们这些入侵者,轻易的离开大夏。”
司小南抬头,看到那张威严的面孔时,眼底掠过一丝绝望。
今天,她恐怕是走不成了。
西王母抬手轻轻一勾。
司小南怀中的两只丹壶不受控制地飞出,稳稳落在西王母掌中。
西王母的目光在白色丹壶上停了一瞬,然后看向司小南,嘴角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你私自盗取瑶池永生丹,可知罪?”
司小南肩头一颤,牙关紧咬。
片刻后,她屈膝跪进雪地里,额头抵上冰冷的积雪:“守夜人司小南,知罪。”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西王母:“我虽盗丹,但我对天起誓,绝不会做出任何有辱大夏的事。请娘娘明鉴。”
西王母看着她,眼神里的锋芒缓缓收敛,多了几分温和。
“起来吧。”
司小南愣了一下,慢慢站起身。
西王母继续道:“饕餮前辈已经用意念传音将你的情况告知于我了,是他故意放你带着永生丹走的。”
司小南心头一松,转而又皱起眉头:“那娘娘会因为这件事责怪萧凡吗?”
西王母微微一笑:“饕餮前辈的地位堪比三清,本宫可没这资格责怪他……”
说话间,她像是想到什么,打开白色丹壶,将里面那枚墨绿色的毒魂噬魄丹取出来,换了一枚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幽香的丹药放进去。
“这枚毒丹的毒性还不足以毒死一位神明。”西王母合上壶盖递还给司小南,“换了这颗,效果应该更好一些。”
司小南双手接过丹壶,整个人愣在原地。
前一刻西王母还在问罪,下一刻不但没有罚她,还亲手帮她完善了杀局。
这反转快得她脑子都没转过来。
“谢娘娘!”
司小南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要走。
“等一下。”
西王母走到她面前,拉过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画了几道纹路。
司小南低头看了看,眸光微动:“这是……”
西王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司小南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像暗夜里突然被点燃的灯。
她再度恭恭敬敬地行礼:“多谢娘娘。”
直起身时,她脸上多了一抹压不住的笑意,双手抱紧那两只丹壶,转身朝着大夏的边境跑去,最终消失在茫茫的迷雾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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