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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小南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把“冷轩”打得晕头转向,脸上的五道红印清晰可见。
“胆敢在背后议论洛基大人,你这是找打?”司小南低沉的声音响起。
“冷轩”故作震惊:“小南,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话没说完,司小南第二个巴掌直接扇过来,掌心裹着力道,抽在“冷轩”另一边脸上。
“冷轩”被扇得倒退两步,嘴角溢出血线,彻底懵了。
司小南指着他鼻子喝道:“小南的名字也是你个奴才能叫的?你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
“冷轩”捂脸低头:“奴才不敢,奴才罪该万死,求主人息怒……”
他声音恭敬,活脱脱一个被训斥的仆从。
司小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心里早就爽开了花。
她认出了眼前的冷轩已被洛基掌控,她打的可是堂堂诡计之神。
安卿鱼在一旁开口,故作谄媚:“主人说的是,洛基大人何等伟大,岂是你这种人能质疑的?”
这话听着是帮腔,实则每个字都是反讽。
“冷轩”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但他没有发作,直接无视了安卿鱼,转头看向司小南,眼神堆着讨好。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主人,大夏神明手段颇多,咱们也没必要如此效忠于洛基,不如去找西王母,他说不定能解除您身上的灵魂契约,让您重获自由,光明正大回沧南市去……”
他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心为司小南考虑。
但司小南知道,这是更深层的试探。
“啪!”
第三个巴掌扇过去,这次她用了七成力,“冷轩”被抽得撞在石壁上,后背发出一声闷响。
“你在教我做事?”司小南寒声喝道,“我不准你说洛基大人的是非,下次再敢胡言,我就拔掉你的舌头。”
角落里的空气凝固了,连吃三个大逼兜子的“冷轩”脸色彻底难看起来。
他脸上那层讨好表情慢慢剥落,像面具被一片片撕下来,露出底下阴冷的底色。
他慢慢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司小南,嘴角忽然扯了一下,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聪明的司小南,”“冷轩”开口,声音变了调,带着不属于人类的慵懒和危险,“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
司小南心脏狠狠一抽,但她瞬间把表情压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
她慌忙后退半步:“洛基大人?您……您把冷轩怎么样了?我的仆从呢?”
她眼神里全是惊惧,瞳孔放大,嘴唇发白,任何一个微表情都挑不出毛病。
洛基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珠一动不动,像毒蛇打量猎物。
司小南心里翻江倒海,但脸上维持着一个被吓破胆的仆从该有的反应。
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丝毫镇定,洛基这种活了无数年的老怪物,任何破绽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最终洛基收回目光,没有捕捉到任何异样。
但他心里那团火压不下去,堂堂诡计之神被自己的仆从连抽三个大嘴巴子,这事传出去他脸往哪搁?可他找不到发作的理由,毕竟“冷轩”冒犯在先,司小南只是在尽忠仆本分。
那股憋闷让他脸颊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盯着司小南,缓缓开口:“司小南,你不愧是我选中的代理人,有的时候,连我都琢磨不透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不过你最好听清楚,你的小命掌握在我手上,我一念就能决定你的生死。”
话音落下,洛基抬手并拢双指,凌空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