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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的那一刻,热腾腾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萧凡!”红缨第一个跳起来,“你可算回来了!快快快,就等你开饭了!”
司小南抱着那包牛棒骨,眼睛亮晶晶的:“我给你热着呢!”
厨房门推开,陈牧野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来。
他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脸上带着熟悉的温和笑容。
“回来了?”他看向萧凡,目光平静如水,“坐吧,吃饭。”
萧凡看着那张脸,胸口猛地一缩。
他深吸一口气,立正站好,朝陈牧野,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守夜人136小队萧凡……前来报到!”
红缨愣了一下,随即笑骂道:“哎呀,这么讲规矩干嘛!快坐下吃饭!”
她拉着萧凡坐下,把筷子塞进他手里。
陈牧野把菜一道道端上桌,招呼着大家动筷。
萧凡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饭菜很香,但他心里,压着千钧重担。
饭桌上的气氛很热闹。
只有萧凡,一直沉默着。
他机械的夹菜、咀嚼,但心思完全不在饭桌上。
“萧凡?”司小南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今天怎么啦?无精打采的……平时你不是最能吃的吗?这牛棒骨我特意给你留的,你怎么一口没动?”
萧凡低头一看,那两根油汪汪的牛棒骨确实还放在自己碗边的盘子里,一口没动。
“我……”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那件事,陈夫子都告诉你了吧?”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萧凡抬头,对上陈牧野那双平静的眼睛。
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红缨愣住了:“队长,什么事?”
司小南看看陈牧野,又看看萧凡,满脸疑惑。
赵空城手里的烟停在半空,眉头微微皱起。
林七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若有所思。
萧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陈牧野放下筷子,笑了笑,看向其他人:“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工作上的安排。”
他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萧凡知道,那是谎言。
陈牧野继续道:“先不说这个,正好你们都在,我讲一下今天接到的案子。”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众人。
“今天早上,一家酒馆报案,发现一具尸体,男性,四十岁左右,死相非常恐怖,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死者的十根指头,被切断了。”
照片在众人手中传阅。
萧凡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惨白的脸,眼睛瞪得极大,嘴张着,像是在死前经历了极度的恐惧,十根指头也全部消失,切口整齐。
“这已经是第五个了。”陈牧野的声音低沉,“前四起,分别发生在城东的三个不同地点,死者年龄、职业、背景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被切断了十根指头。”
萧凡盯着那张照片,瞳孔猛然收缩。
等等。
第五个?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献祭!
这不是普通的连环杀人案,这是一场献祭仪式!
只要按照规定条件献祭五个人,就能复活一个来自境外的神秘,“贝尔·克兰德”。
如今看来,仪式已经完成。
晚饭结束后,萧凡没有多待。
他拉着林七夜,出了和平事务所,走进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