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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外的空地上,“王字”面具的碎片在空中飞舞,折射着月光。
王面看着萧凡,看着那双漆黑的竖瞳,看着那张属于凶兽的脸。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抱歉……”
下一秒,他眼眸中无形的涟漪荡漾开来。
神墟“时间暴徒”,全力展开!
不是加速,不是减速,而是倒流。
崩碎在半空中的面具碎片,如同被倒放的录像,一片片飞回王面的脸上,然后重新拼接、粘合、恢复如初。
王面后仰的身体站直,“弋鸳”断开的刀身重新接合,萧凡挥刀的动作倒退……
三秒。
时间倒流回了三秒之前。
那时,萧凡刚刚举起“贪婪之刃”,王面正准备侧身闪避,面具完好无损,一切看起来如常。
只有萧凡,他保持着举刀的姿势,瞳孔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记得自己斩碎了面具,记得看到了王面的脸,记得王面说了一句“抱歉”。
可此刻,面具完好,王面完好,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时间……倒流?”萧凡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王面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监控室内,教官们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爆发出激烈的争论。
“时间倒流!王面队长用了时间倒流!”
“那可是至少川境才能开启的能力!他……解封境界了!”
“那岂不是算违规?说好压制到‘池’境的!”
“违规又怎样?难道真让集训在这里结束?”
“可是……”
“够了!”袁罡低喝一声,所有教官闭嘴。
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正好晚上九点。
“时间到了。”袁罡平静的说,“对战结束。”
“总教官,那输赢……”
“平手。”袁罡斩钉截铁道,“王面解封境界,违规在先,萧凡展现出的实力,已远超新兵标准,不能将他算作新兵……所以,平手。”
他顿了顿,看向屏幕中那个逐渐褪去凶兽形态的少年。
“但集训必须继续,这不是为了面子,是为了这些孩子在日后独自面对神秘时,能有实力活下去。”
教官们沉默了。
他们知道,袁罡说得对,这些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盏境新兵,除了少数的一些人,绝大多数都不具备拥有和神秘独自战斗的能力。
一旦他们被送进守夜人的队伍中,很有可能会在某次任务中白白牺牲掉性命。
……
另一边,萧凡缓缓收起“贪婪之刃”。
黑色的鳞片褪去,犄角缩回,竖瞳恢复成正常的人类眼睛。
“暴血狂化”的副作用开始显,—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用刀支撑身体。
王面走了过来。
他摘
此刻,这张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惊讶、敬佩、歉意……
“萧凡。”他低声说,“我承认,刚才是我输了。”
萧凡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集训必须继续。”王面认真的说,“这不是游戏,不是考核,而是为了让你,让所有新兵,在面对真正的‘神秘’时,能够活下去的训练。”
萧凡沉默了三秒。
“所以你就选择耍赖?”
“是的,我耍赖了。”王面坦然承认,“但我会补偿你。”
萧凡挑了挑眉:“怎么补偿?”
“第一,这次对战的‘胜利者’名义,归你,所有教官都会知道,你在公平对决中赢了我。”
“第二,训练营会给你发放五十万奖金,作为额外奖励。”
“第三,我会申请,让你从仓库里挑选一件合适的禁物。”
萧凡的表情松动了一些,但还是摇头:“不够,还得加钱!”
王面看着他,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