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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统一刀劈翻了他,刀势不停,又劈翻了第二个试图关上城门的魏军士兵。八千骑兵涌入城中,不到半个时辰,顿丘告破。
赵统没有在顿丘停留。他留了数百驻军看守俘虏和粮草,自己率主力继续南下。
他的骑兵速度极快,沿途连破卫县、濮阳外围的两座军寨,每一处都是一鼓而下,魏军守军兵力单薄,士气涣散,有的寨子还没等骑兵冲到寨门口,守军已经弃寨而逃。
赵统在卫县城下截住了一队正准备往南撤退的兖州援兵,八百骑兵对数百步卒,一个冲锋便冲垮了敌军阵型。
溃兵漫山遍野地往南逃窜,赵统追出十余里,斩首数百,缴获的战马和军械装了满满数十车。
与此同时,姜维的主力紧随其后稳步推进。
两万步卒沿着赵统撕开的防线向南压上,沿途所有县城望风而降,卫县降了,濮阳外围的军寨降了,酸枣的守将连城门都没关,派了个主簿捧着印信在官道上等着蜀军到来。
姜维每收一城,便留一队驻军张贴安民告示、清点府库粮草、整编降卒,一切进行得有条不紊。
兖州刺史在昌邑城中接到前线败报,整个人瘫坐在案后。他手里的兵大部分已经被司马昭抽去了豫州,剩下的不是老弱就是新募的郡兵,根本挡不住汉军的骑兵。
他的告急文书一封接一封地送往许昌,但司马昭的回复只有两个字——“固守”。
兖州刺史拿着那两个字,苦笑了一声。
固守?拿什么固守?他把能调的兵全压了上去,但赵统的骑兵太快了,每一支援兵都赶不上汉军推进的速度。
姜维的步卒稳步南下,一座城接一座城地拔掉,兖州防线全线崩溃。
从顿丘到濮阳,从濮阳到酸枣,兖州北部的县城在数日之内全部易手。
汉军的赤旗在兖州的大地上猎猎飘扬,许昌的北面门户已经轰然洞开。
兖、豫双线溃败的消息如雪片般飞入许昌。
司马昭在大将军府的正堂里,案上堆满了从兖州发来的告急文书,顿丘丢了,卫县丢了,濮阳丢了,酸枣也丢了。
他的手按在舆图上,指节微微发白。
颍水北岸的姜维主力还在那里,外围各县的赵广骑兵还在扫荡,兖州方向的魏延轻骑还在烧桥断路。现在兖州也快没了。
钟会低声说了句什么,司马昭没有听清。他只是呆呆地盯着舆图上那片被汉军赤旗插满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