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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恪从侧翼扑上来试图替父亲解围,被姜维反手一刀劈翻在地,副将的头盔滚进燃烧的瓦砾堆中。
赵奕被逼退到城墙根下,背心抵着被火烧得滚烫的墙砖。他的剑已经举不起来了,剑尖垂在地上,手掌被震裂的虎口血顺着剑柄往下滴。
姜维的刀架在他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肤,冷热交加——赵奕的背后是滚烫的城墙,喉咙上是冰冷的刀锋。
姜维身后的士兵迅速上前擒住赵奕。
南门外蜀汉大军见南门已破,一拥而入,占据平原城。姜维以县衙为临时公署,处理城中事务。
副将带着赵奕来到县衙,赵奕被反绑着手臂,脸上满是烟尘和血污,甲胄被刀锋劈开了好几道口子,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姜维拔出匕首,亲自割断了赵奕腕上的绳索。
他把赵奕拉起来,看着这个在平原城里硬扛了五天的老将,说:“渤海已破,王颀已死。冀州十二郡,只有你平原打到了最后。你是忠臣——大汉不辱忠臣。”
姜维没有一句折辱的话,只是把一份军报递到他手中。军报上写着渤海城的陷落经过,王颀的死讯,乐陵的归降。赵奕看完,沉默了很久。
“青州的援军不会来了。”姜维说,“你等的人,来不了了。”
赵奕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知道姜维说的是真的。青州不会来了。
他等了五天,每一夜都站在城楼上望着南方,望着黄河渡口的方向,但那片夜色中始终没有出现他期盼的火把。他等的援军,从一开始就不会来。
他点了点头。
赵奕投降。随同平原一起易帜的,还有盘踞在附近的最后几股魏军残部——有的在围城期间溃散到周边乡里,听说平原已破,自动缴了械。至此,冀州十二郡全部归入大汉版图。
捷报传到洛阳,诸葛亮展卷细读,逐行看罢麾下诸将战功——赵广取上党、关索降王经、句扶斩司马顺、文鸯退鲜卑克雁门、赵广魏延合围河内荥阳、文鸯破幽州军扫冀东、姜维水淹邺城火攻平原。
丞相眉宇间难掩喜色。
他抬手轻捋长髯,朗声赞叹:“赵广、关索、句扶、文鸯、姜维、魏延诸将,皆是我大汉顶天立地的好儿郎!有这般勇武将士效命,大汉何愁不能扫清寰宇、一统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