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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魏延南门造势,赵广北门夜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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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骑兵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密林中倾泻而出。马蹄声震得邙山脚下的碎石簌簌滚落,铁骑的洪流在月色下泛着冷光,直扑北门城下。

城楼上的魏军哨兵最先反应过来——一个老兵指着远处那片正在快速逼近的黑影,嘶声喊道“骑兵”,话音未落,赵广已经冲到了城门前。

守门的魏军士兵手忙脚乱地去推门闩,几个弓弩手冲到垛口后面仓促放箭,箭矢射在骑兵的锁子甲上叮当作响,溅起几点火星。

赵广一枪挑翻城门洞里的当先守兵,战马前蹄腾空重重踏在第二人胸口,那人整个人被踹得飞出去撞在门板上,闷响过后滑倒在地一动不动。

赵广翻身下马,长枪往地上一戳,拔出腰间长刀,一刀劈在门闩上。刀身切入木质三分,木屑飞溅,他紧接着又是一刀,门闩应声断裂,两扇沉重的城门被身后的骑兵合力推开,门轴发出沉闷的轰鸣。

“北门破了!”赵广翻身上马,举刀朝城内一挥,“进城!”

数十个还守在城门口的魏军步卒被冲得七零八落,有几个试图举盾反击的被赵广一刀挑翻在地,其余人纷纷丢下兵器朝城内逃窜。

铁骑如潮水般涌入门洞,马蹄踏碎了石板路面上的积水,溅起的水花映着城楼上的火光。赵广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长刀翻飞如练,几名从城楼台阶上冲下来的守兵被他连劈带挑,眨眼间便倒了一地。

城楼上的弓弩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骑兵从背后踏翻,垛口边上那名守城校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便被赵广一刀背拍翻在地,刀鞘砸在他肩胛骨上发出沉闷的碎裂声。

“控制城楼!”赵广勒住战马,朝身后的副将吼道,“把北门城楼插上大汉的旗帜!”

几个骑兵翻身下马冲上城楼。片刻后,一面大汉的赤色旗在月光下缓缓升起,旗面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北门城楼易手。

与此同时,赵广分出一支偏师沿着北城墙内侧的马道向东疾驰,目标是东门的瓮城和千斤闸——必须在城内守军反应过来之前控制闸口,确保后续的主力骑兵能不受阻碍地涌入城中。

这支偏师沿途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东门守军正全神贯注地防备着城外的方向,完全没想到蜀军骑兵会从城内方向杀来。

领队的偏将在一炷香的工夫内便拿下了闸楼,千斤闸被绞盘缓缓升起,沉重的铁闸在绞索的嘎吱声中升入闸楼顶槽,东门外的官道自此畅通无阻。

赵广转过身,望着北门内侧那条直通洛阳城中心的朱雀大街。街面宽阔,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商铺和官署,此刻已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他身后的骑兵仍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城门,马蹄声在整条朱雀大街上回荡不息。他抬起头,望向南门方向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天际——魏延还在那边猛攻,司马昭还在那边死守。而他已经站在了洛阳城的内城。

“将军,城楼已控,东门闸口已开!”副将策马从东侧跑回,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

赵广将长刀收入鞘中,目光扫过身后正在列队的骑兵,然后转头望向北门城楼上那面在夜风中猎猎展开的大汉赤旗。

他想起了一年多前在函谷关夜渡黄河的那个夜晚,想起了父亲赵云在长坂坡的传说,想起了丞相在长安点将台上对他们这批新生代将领说过的话——“将来给你们这帮后生扛旗。”

他对副将说:“去城外发信号。告诉关索,北门已破,轮到他上场了。”

片刻后,北门外升起了三颗明亮的信号焰火,在夜空中炸开赤红的光团。关索站在邙山脚下,望着那三颗焰火,将手中长刀拔出,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身后的步卒已经列阵完毕——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居中,弓弩手压阵,整装待发。

他对传令兵只说了一句:“进城。按预定方案——夺占武库、粮仓、宫门、衙署。今夜之内,洛阳城的中枢要害必须全部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