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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北,渭水之滨。
长陵——大汉高祖皇帝的陵寝,巍然矗立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
陵墓封土高达数丈,虽经数百年风雨侵蚀,依然庄严肃穆。
陵前的石兽、石碑虽已斑驳,却依旧守护着这位开创四百年汉室基业的伟人。
这一日,长陵前人头攒动,旌旗招展。
诸葛亮率领文武百官,身着朝服,肃立于陵前。
他的身后,是姜维、魏延、王平、赵云等一众将领,以及从成都赶来的蒋琬、费祎等文臣。
再往后,是数百名甲胄鲜明的卫士和从长安城中自发赶来的数万百姓。
阳光洒在长陵的封土上,将整座陵墓染成一片金黄。
诸葛亮整了整衣冠,手持羽扇,缓步走向陵前。他的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目光如炬,步履沉稳。
“大汉丞相诸葛亮,率文武百官、将士百姓,谨以清酒、太牢之礼,祭告于高祖皇帝之灵!”
陵前,鼓乐齐鸣,香烟缭绕。诸葛亮面朝陵墓,展开手中的祭文,高声诵读。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陵前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维大汉建兴十年,岁次壬子,丞相亮谨以大牢之奠,昭告于太祖高皇帝之灵曰:”
“昔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高祖提三尺剑,斩白蛇而起义,入关中,约法三章,除秦暴政。
天下归心,遂有汉室四百年基业。光武中兴,再造汉祚,延续国脉。煌煌大汉,恩泽万民,德被四海。”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悲愤:“然自桓灵以来,宦官专权,朝政日非。
董卓、曹操相继为乱,挟天子以令诸侯,篡汉之心,路人皆知。
先帝刘备,以皇族之胄,奋起于涿郡,欲扫清寰宇,恢复汉室。不幸中道崩殂,托孤于亮。”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加激昂:“曹氏父子,篡汉自立,僭越称帝,改元黄初。汉室之统,几近断绝。
亮受先帝托孤之重,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又北伐,力图中原。”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今亮已定陇右,收凉州,克陈仓,复长安。大汉之旗,再飘于旧都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