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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山大营,中军帐。
姜维的急报送达时,诸葛亮正在翻阅凉州各郡送来的屯田报告。他展开急报,目光扫过“敦煌太守联合乌孙国,调集五万大军”的字样,眉头微微皱起。
帐中众将得知消息,纷纷请战。
魏延第一个站出来:“丞相,末将愿率军西进,踏平敦煌,砍下那太守的狗头!”
王平也沉声道:“丞相,乌孙国若真的派五万大军来援,我军在凉州的兵力恐怕不够。是否调集更多兵马?”
诸葛亮抬起手,帐中安静下来。
“乌孙国……”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西域的方向。
乌孙,西域大国,控弦之士数万,位于敦煌以西,天山脚下。汉武帝时,汉与乌孙联姻,细君公主、解忧公主先后远嫁乌孙,两国世代盟好。后来汉朝衰落,乌孙渐渐疏远,但与大汉的情谊并未完全断绝。
“乌孙不是我们的敌人。”诸葛亮转过身,目光扫过众将,“他们是西域大国,若能归附大汉,重开丝绸之路,对我军只有好处,没有好处。”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敦煌太守——他不过是垂死挣扎。凉州各郡都已归降,他一座孤城,能撑多久?乌孙国就算派兵来,也不过是想看看风向。若我大汉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和诚意,乌孙王自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走回帅案后,提笔写下一道命令:“传令——我亲自率军西进敦煌。沿途接见西域诸国使者,让他们看看,大汉的天威,回来了。”
众将精神一振。
数日后,诸葛亮亲率一万精兵,从祁山大营出发,向西挺进。
队伍浩浩荡荡,旌旗遮天。诸葛亮骑在马上,羽扇纶巾,目光沉静。他的身后,是魏延、王平等一众将领,以及一万精锐步骑。
沿途经过凉州各郡时,百姓们夹道欢迎。有人捧着茶水,有人端着干粮,争先恐后地塞给士兵们。诸葛亮不时停下马来,与百姓交谈几句,询问他们的生活、收成、困难。百姓们感动得热泪盈眶,纷纷跪地叩首。
“丞相,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丞相,我们凉州人,世世代代记着您的恩情!”
诸葛亮微微点头,温言安抚,然后继续西进。
这一日,大军行至张掖与敦煌之间的驿站,探子来报:“丞相,前方有西域诸国的使者求见!”
诸葛亮勒住马:“西域诸国?哪些国家?”
探子答道:“有鄯善、于阗、疏勒、龟兹等十几个国家的使者,说是听闻丞相西进凉州,特来拜见。”
诸葛亮嘴角微微上扬。西域诸国,消息倒是灵通。他还没到敦煌,使者就已经到了。这说明,这些国家一直在关注着中原的局势,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
“传令——就地扎营,接见使者。”
大营很快搭建起来。中军帐中,诸葛亮端坐帅案之后,羽扇横置案侧,气度雍容。
西域诸国的使者依次进帐,恭敬行礼。他们带来的礼物琳琅满目——有和田美玉、于阗地毯、疏勒的宝马、龟兹的葡萄酒。每一份礼物都价值不菲,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为首的使者是鄯善国的使臣,名叫阿罗多,年约五十,胡须花白,汉话说得流利。他跪在帐中,声音恳切:“诸葛丞相威震天下,西域诸国仰慕已久。今日丞相西进凉州,我等特来拜见,愿与大汉恢复往来,重开丝绸之路。”
诸葛亮微微点头,抬手示意他们起身。
“诸位远来辛苦,”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大汉与西域诸国,自古以来便是友好邻邦。当年汉武帝开通丝绸之路,商旅往来,繁荣昌盛。后来汉室衰微,这条路断了,各国也吃了不少苦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使者:“如今大汉光复凉州,即将重开河西走廊。朕——陛下有意与西域诸国恢复通商,重开丝绸之路。各国商旅可自由往来,大汉保护他们的安全。各国使臣可随时入朝,大汉以礼相待。”
使者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丝绸之路——那是财富之路。当年汉朝强盛时,西域诸国靠着丝绸之路的贸易,赚得盆满钵满。后来汉朝衰落,丝路断绝,各国也陷入了贫困和战乱。如今诸葛亮主动提出重开丝路,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阿罗多激动地问道:“丞相,重开丝路之后,各国商旅的税收如何?安全如何保障?”
诸葛亮早有准备,从案上取出一份文书,递给阿罗多:“这是大汉拟定的《西域通商条例》。各国商旅进入大汉境内,关税从轻;大汉保护商旅安全,沿途设驿站、驻军;各国使臣可常驻长安,与朝廷直接沟通。至于具体的利益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