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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天还黑着。
林风准时醒来,房间没开灯,只有腕表屏幕泛着微弱的蓝光。
他坐起身,动作利落,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迟滞,强化后的身体恢复力惊人,四小时深度睡眠足够。
简单洗漱,凉水泼在脸上,精神一振。
他检查装备无误后,背上那个做样子的登山包,推门下楼。
旅馆前台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小夜灯亮着。他轻轻拉开大门。
高原清晨的空气冷得刺骨,像细针扎在脸上,呼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
林风看了看腕表:五点十七分,温度零下八度。
他拐进旅馆后面的小巷,巷子很窄,两侧堆着杂物和垃圾桶,地面结着薄冰。
一辆黑色越野车静静停在那里,没开灯。
林风走近,副驾驶车窗无声降下一半,司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平头男人,穿着普通羽绒服,但坐姿笔挺。
“林风同志?”司机声音很低。
“嗯。”
“上车。”
林风拉开后座门,把背包放上去,自己坐进副驾。
车子启动,没有开大灯,只用雾灯照亮前路,缓缓驶出小巷。
“我叫赵志刚,陈上校让我来的。”
司机目视前方,声音平稳。
“我们现在出城,路程有点长,大约还要开一天一夜的车,才能到达进山点。”
“那里有条牧民车能走的土路,我再送你一段,之后就得靠你自己了。”
“明白。”林风说。
车子驶上主路,这才打开大灯,西宁的街道依旧空旷,只有几辆清洁车在作业。
“后备箱有东西给你。”赵志刚说道。
“两罐高原专用氧气,一箱自热食品,还有这个。”
他从手扣箱里拿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盒,递给林风。
林风打开,里面是一把军绿色涂装的工兵铲,但手柄更短,铲头更厚实,边缘开刃。
“特制高碳钢,能当铲子、斧子、撬棍。”赵志刚解释道。
“重量轻,但够硬,防身、开路都行。”
林风掂了掂,手感极佳:
“谢了。”
赵志刚顿了顿继续说道:
“陈上校让我提醒你,昨天夜里,监测到坐标点附近有短暂的高强度信号爆发,持续了大概三十秒。”
“而且是非民用频段,也不是我们的,之后就消失了。”
“强度多大?”
“很大,像是某种大功率扫描或通讯尝试。”
赵志刚看了林风一眼说道:
“那地方不简单,你自己小心。”
林风点头,将金属盒合上,收入系统空间。
天色渐亮。
车子驶出城市,开上国道。
一天一夜的旅途,林风也没闲着,两人轮流开车。
两侧景色逐渐荒凉,从稀疏的树木变成低矮的灌木,最后只剩下裸露的黄土和石块。
随着越来越接近,海拔表显示,已经超过三千米。
“要开直播吗?”赵志刚忽然问。
“不急,到了进山点再开。”
“行。”赵志刚不再说话,专注开车。
路况开始变差,国道年久失修,路面坑洼不断,越野车颠簸着前进。
偶尔有对向车辆驶过,大多是运货的大卡车,卷起漫天尘土。
第二天早上七点左右,他们经过一个小镇。
几排低矮的平房,路边有饭馆和小卖部,门口拴着藏獒,警惕地盯着过往车辆。
“这是最后一个能补充补给的地方了,再往前,就什么都没有了。”赵志刚说道。
“不需要。”林风平静的回答。
出发前,所有需要的物资已经在系统空间中备齐了。
车子穿过小镇,继续向西。
景色越发荒凉,远处开始出现成片的雪山,在蓝天下白得耀眼。
海拔三千八百米。
林风看了眼腕表,血氧98%,心率62。一切正常。
赵志刚的状态也不错,呼吸平稳,只是嘴唇有些干裂,显然是常跑高原的老手。
车子拐下国道,驶上一条颠簸的土路,路面更窄,两侧是碎石坡和干枯的河床。
“还有二十分钟车程。”
赵志刚双手紧握着方向盘。
“这里已经没信号了,你的直播设备……”
“没问题。”林风说道。
赵志刚点点头,不再多问。
土路沿着一条干涸的河谷蜿蜒向上,两侧山体裸露,岩石嶙峋,偶尔能看到岩羊在高处跳跃。
海拔突破四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