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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徐光启的"格物五经":物理、化学、天文、算学、格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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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回应。过了片刻,他忽然问了句:老徐,那你这套格物五经,打算给什么人看?

回陛下,臣定为三阶教材。第一阶,识字班用,以图为主,辅以少量文字;第二阶,预备班用,系统讲解各门基础;第三阶,科学院正式弟子用,可进行独立研究与实验。徐光启从怀里又掏出一份清单,这是三阶的课时安排和考核标准,请陛下过目。

陈默接过来,扫了两眼,忽然问了一个乍听之下不着边际的问题:你说,周延儒要是拿到这套书,他会先看哪一门?

徐光启愣了一瞬,想了想:周延儒是文人,最忌二字。若让臣猜……他多半会先翻卷,看臣所说的,是不是暗藏了什么颠覆儒学根基的东西。

陈默点了点头,忽然站起身,走到墙边一幅字跟前——那是御书房新挂的一幅,是孔胤植离京前留下的墨宝,只四个字:实事求是。

老徐,陈默背对着他,周延儒看完了卷,一定会说你这套东西以技乱道。你打算怎么回?

徐光启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臣会告诉他——格致卷第一章第一句,臣写的是:格物者,求其真也。求真而不知其所以真,则虽得亦失。

陈默转过身来,看着他,忽然咧嘴笑了。

他说,印。第一批印五百套,发各府学宫。第二批印三千套,给天下所有私塾和书院。朕看看,到底是谁在。

他说完便坐回案前,开始批阅下一份折子,仿佛方才那番话不过是日常交代。徐光启应了声臣遵旨,起身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王承恩忽然从侧廊快步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

徐光启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了御书房一眼,又看了看王承恩,脸色变了。

陛下,王承恩走进去禀报,南直隶那边传回消息——应天府的学政衙门已经连夜刻了六十份文告,说格物科教材非圣人之书,劝各府士子勿与为伍。文告署名……周延儒的同乡门生,足足十七人。

陈默的笔停了一瞬。

他抬起头,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忽然说了句让王承恩摸不着头脑的话:承恩,你去告诉徐光启——让他在卷里加一章,写写火药的成分和配比。

王承恩愣了:陛下?

陈默低下头,继续批折子,语气平平的:他们刻文告,咱们印教材。看谁先扛不住。

御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而王承恩退出去的时候,分明看见陛

格物五经,先从应天府开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