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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这片,未来几十年都要待的地方,何雨柱眼底漾起一抹从容舒展的笑意,从这一刻起,他终于在这个机遇遍地的年代,真正站稳脚跟!
……
夜色渐深,华灯初上,白日里车来人往、烟火喧嚣的四九城街巷,渐渐褪去所有热闹,晚风掠过青砖灰瓦,街巷归于静谧幽深,只剩零星路灯昏黄摇曳,照亮斑驳的老墙。
城东深处,藏着一座寻常人难以踏足的顶级五进青砖大院。
高墙耸立丈余,青灰墙砖斑驳厚重,历经岁月风雨侵蚀,沉淀出数十年的峥嵘底蕴,朱漆大门紧闭紧锁,门口石鼓威严伫立,院内古树虬枝盘绕、暗影婆娑,隔绝了外界所有灯火与人声。
深邃庭院层层递进、院院相连,长廊回廊蜿蜒曲折,一排排朱红宫灯整齐悬挂,暖黄灯火穿透夜色,在幽暗庭院里拉出一道道修长光影。
晚风拂过,灯影轻轻摇曳,明明暖灯映院,却驱不散庭院深处沉淀的肃穆冷寂,透着一股久居高位、阅尽风云的疏离威压。
这座五进大院,自然是早前陈瞎子赠予左天启的那座四合院,左天启平日里极少过来,只有佣人定时前来清扫打理、除尘护院,整座庭院空空荡荡、清冷寂寥,从未有今日这般灯火连片、人声初聚的热闹光景。
正房大堂之内,氛围沉静肃穆、古意盎然,堂中高挂一幅老式《猛虎下山图》,笔触苍劲凌厉、虎势威猛,悬于正中,自带一股压人的磅礴气场,让整座厅堂都透着几分沉敛威严。
古朴雕花梨木八仙桌旁,静静落座三人,个个都是藏于四九城暗处、搅动一方风云的顶尖人物。
主位端坐之人,正是左天启。
一身素色棉麻长衫干净素雅,身姿挺拔、气质清冷,眉眉眼深邃淡然,历经半生风雨,早已褪去戾气,只剩温润内敛的沧桑沉稳。
他对面落座的,是离开四九城大半年的陈瞎子,这次从津门归来,早没了往日仙风道骨、从容飘逸的世外姿态,脸颊枯槁憔悴、面色苍白虚浮,眼底透着浓重的疲惫衰败,精气神彻底溃散。
虽然依旧身着一身暗纹真丝绸缎长衫,可华贵料子贴身垂落,衬得身形清瘦单薄,周身萦绕着一股油尽灯枯、时日无多的暮气,一眼望去,便知大限将至、时日寥寥。
而两人斜对面的客座上,坐着一位样貌极其普通的老者,稳稳落座在椅子上,与左天启、陈瞎子平起平坐,气场丝毫不弱。
一身粗布布衣、打扮朴素老旧,满脸褶皱、肤色黝黑,最惹眼的是那一枚硕大通红的酒糟鼻,看着就像田间耕作的普通老农,憨厚不起眼,可眼底深处偶尔掠过的精光,却藏着掩不住的老练狠厉。
此人,便是年初时候,暗中带着玄武一行人,远赴香江闯荡的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