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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五品官折节赴宴,暗藏联姻算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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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设于清净禅房,依宋时雅宴规制,无荤腥俗味,只摆四碟清素斋食、一壶陈年黄酒,素雅简约,契合山寺清修意境。陈怀安亲执酒壶为马泽敷斟酒,姿态是长辈善待晚辈的温和气度,绝无半分官员威压,也无刻意谄媚。

闲谈之间,他绝口不提爵位功名、身家产业,只围绕读书、科考、市井风物闲谈,缓缓拉近二人距离。偶尔问及漠北战事,也只是感慨边军苦寒,绝不打探军机战法。

马泽敷心知对方用意,只捡军中风雪严寒、士卒露宿挨饿的琐碎小事闲谈,说北疆寒冬滴水成冰、呵气成霜,半句不破战局、不炫战功。

几番闲话铺垫,陈怀安终于切入正题。他深知马家农商起家、藏富不露,无需打探俗物身家,真正要紧的,是马泽敷的人脉靠山与婚配归宿。他话锋婉转,试探得极为隐晦。

“贤侄年少立功、潜心向学,实为大定府后生表率。城中诸多世家官户皆有耳闻,私下议论纷纷,都好奇魏国公素来惜才爱贤,对贤侄这般俊杰,近来是否有提携亲近、结好联姻的心意?”

一句话,直指核心。

马泽敷心中透亮,瞬间看穿这位老官僚的深层算计。他神色坦荡,从容应答,字字谦逊、句句严实,滴水不漏。

“国公爷身居高位、公心处事,素来公私分明。待晚辈只是长辈体恤后生的寻常情义,从无格外偏私。至于大族联姻,更是朝堂世家慎之又慎的大事。晚辈本是乡野农家子弟,家族靠实业立足,门第浅薄,与国公府云泥之别,从未听闻此类传言,更不敢妄自揣测。”

这番应答,既坦然点明马家农商起家的底色,又彻底堵死对方打探国公府联姻意向的口子,谦逊却不失风骨,让陈怀安无从突破。

陈怀安闻言,眼底急切更甚,夹菜的指尖微微失神,筷间素菜不慎落回碟中,他也浑然未觉。几番试探无果,他心中暗忖,寻常闲谈终究探不出深浅,只能另寻突破口。

马泽敷见状,主动调转话头,看似随口一问,恰好击中对方擅长的领域。

“说来惭愧,晚辈闭门苦读,与世隔绝。今年秋闱将近,不知同判大人可知考场新章程、新规制?也好提前预备,免得到时手足无措。”

陈怀安微微一怔,全然没料到这位少年伯爵,放着滔天功名不顾,心心念念竟是科考细碎琐事。戒备之心瞬间消散大半。

“贤侄已是爵身加身,前程坦荡,何苦还执着于秋闱一搏?”

“读书人立身,唯科举正途为本。”马泽敷淡淡一笑,语气笃定,“功名是外物,寒窗治学、金榜题名,才是我辈本分。”

此言一出,陈怀安彻底放下所有防备,彻底敞开了话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