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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绝境反杀!三年磨一剑,匪寇尽数伏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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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州春昼,晴光铺洒四野,旷野长风浩荡,卷着北地特有的干燥土气,掠过连片初绿的麦田,拂过尘土飞扬的官道。

就在匪众步步紧逼、死战将启的刹那,远处官道尽头,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笃笃的马蹄声。

声响由远及近,层层叠叠,并非单骑独行,足足三匹快马齐驱,铁蹄狠狠踏碎旷野的死寂。北方土路本就干燥松散,马蹄碾过之处,滚滚黄尘翻涌而起,在天光下拉成一条浑黄长带,顺着官道笔直铺展而来,声势浩荡,震慑四野,连呼啸的春风都似被这股气势压了几分。

已然逼至车前、刀棍森寒的一众匪寇,脚下步伐骤然僵住,脸上的凶煞瞬间褪去大半,慌乱之间齐齐后撤缩队,下意识聚拢抱团,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惊惧。

领头的李大狗猛地回头,望见那漫天扬尘、疾驰而来的铁骑,原本狰狞凶悍的脸色瞬间煞白,眼底原本翻涌的凶光尽数褪去,只剩彻骨的惊惶,握着刀的手都控制不住地发颤。

“有人来了!是官府的人!”

惊喝声未落,尘头之内,一匹赤骝骏马率先破尘而出,身姿矫健,马速惊人。

韩振武一身宋代劲装束身,短褐紧袖,腰束紧实革带,身姿挺拔如松,眉目冷冽,自带一股久历行伍的肃杀之气。马鬃被北地春风吹得烈烈翻飞,骏马四蹄疾驰,踏起漫天飞土,裹挟着一身锐气奔袭而来。他身后,乞烈川、斛律斜二人并驾齐驱,三骑呈品字形突进,速度极快,马影如梭,身后尘土拖曳如龙,气势凛然,绝非乡间临时拼凑的私兵可比,光是奔袭的架势,便让一众乌合之众心生怯意。

渐近至两百步开外,韩振武俯身稳鞍,抬手利落地摘下背上硬胎角弓,抽箭、搭弦、满引,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稔至极,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一看便是常年苦练、箭术精湛之人。

“铮——”

清越弓弦震响划破长空,铁矢破空疾射,带着凌厉风声,瞬息贯穿距离。

最前排一名悍匪尚未来得及做出半分反应,铁矢已然贯胸而入,力道之大直接穿透皮肉。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半声惨呼,身躯猛地一僵,双手徒劳地空张,直直扑倒在黄土道上,四肢抽搐两下,便再无动静。

几乎同一时刻,乞烈川、斛律斜双双引弓放矢。

两支箭矢并行破空,落势精准狠绝,没有半分虚耗。

一名匪寇被箭矢洞穿大腿,剧痛彻骨,当场栽倒在地,抱着鲜血淋漓的伤腿在泥土里翻滚哀嚎,凄厉的惨叫刺破旷野;另一人箭穿肩骨,铁矢死死卡在骨肉之间,痛得浑身剧烈痉挛,死死趴伏在地,动弹不得,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剧痛抽干。

一箭定魂,两箭破胆。

剩余匪众瞬间军心大乱,彻底溃乱,原本紧绷的阵型瞬间四散崩塌。

这群乡间刁徒本就是乌合之众,平日里只敢劫掠乡野、欺凌弱小,全凭一股蛮横戾气逞凶,根本没有半分真正的战力与胆识。如今一见铁骑、这般精准狠绝的箭术,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绷不住凶悍的伪装,当即四散奔逃。有人慌不择路扎进道边灌木丛,有人滚落路旁干沟渠,有人直接抛弃手中刀棍器械,只顾埋头狂奔逃命,只求能逃出生天。

“跑!快逃啊!”

李二狗嗓音吓得破音,声调扭曲变调,再无半分匪首的嚣张,没命一般甩开双腿,一头扎进道边连片的荒田旷野之中。

此时松州初春,地气刚缓,田亩尚且空旷,新土翻整完毕,还未下种,放眼望去尽是黄褐色的垄土,视野开阔却沟壑纵横、田埂交错。虽无青苗遮蔽身形,可纵横交错的田垄、起伏的荒土沟坎,足以藏身绕路,是乡野间最容易脱身的去处。

可他奔逃尚不足二十步,麦田尽头夯实的田埂上,骤然齐刷刷站起七八道挺拔人影,死死封死他所有退路。

为首的正是马青壮,他手持齐眉硬棍,阔步立在最前,肩背宽阔,身形结实,神色沉厉,不怒自威。马民、赵铁牛、牛万广一众堡中壮丁分列两侧,人人手握器械,个个身形敦实挺拔,臂膀肌肉紧实,显然绝非寻常农户那般单薄孱弱。几人一字排开,气势沉稳,将整条田埂堵得水泄不通,没有半分可钻的空隙。

队伍末侧,还立着两名身着皂色公服的县衙差役。

二人头戴平顶皂帽,身着圆领窄袖公服,腰悬铁柄腰刀,胸前别着木质腰牌,面色冷峻,不言不动,自带官府威仪,光是静静立在那里,便让人心生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