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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归村分职,立规封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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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还没进村,有好事者,就将消息先一步传到了。

马老太太站在院门口,手搭在额前往村道上望。远远看见牛车拐过弯来,她转身进了灶房,声音里压着一股喜气:“回来了!都回来了!”

灶房里几个媳妇同时停下手里的活计。田氏把柴火往灶膛里一塞,黄氏手里的菜抖了一下,吕氏攥着菜刀顿了一顿,随即又剁了下去,比刚才剁得还响。

先前因制糖秘术惹出风波,整日提心吊胆,如今争端平息、合作敲定,总算能光明正大靠着制糖手艺赚钱了。几个媳妇私下闲谈时都松了口气,田氏心直口嘴快,说了一句“往后不用躲躲藏藏了”,被黄氏轻轻拍了一下手背,示意她别在院子里说。可黄氏自己也没忍住,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马老太太坐在灶房门口剥豆子,哼了一声:“我早说了别怕。这天塌不下来。”

二郎和四郎去归还牛车,其余六个保丁也回了家,只有三郎没有进院子。他站在院门口,把缰绳拴好,回头看了一眼村道尽头。暮色正从山脚铺上来,树影越来越长。吕氏在灶房门口看了他一眼,没问,继续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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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马国发已经召集了全家主事的人。

旱烟袋叼在嘴里,没点。他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慢慢扫过去,像是在清点家底。

“大郎不在,先把他叫回来。”马国发开口了,“他在外面躲着不是长久之计。明日一早,四郎去接。”

四郎点头应下。

“大郎回来,总揽全局,对外交涉、产业统筹。二郎——”

他的目光落在二郎身上。二郎坐在角落的条凳上,双手夹在膝盖中间,身形缩着,眼睛却抬着,直直看向父亲。

“你性子成稳,身手好。村里和作坊的安保防卫交给你。巡查村坊、震慑闲杂人等,防备外人觊觎制糖机密。能不能扛?”

“能。”就一个字。

“三郎,你心思活络,门路广。采购供给、物料进出,你负责。”三郎站起来拱手,被马国发摆手压了回去。

“四郎,你的责任重大,负责仓库管理、物料成品保管。库房账目和安防守严实,出了差错我拿你是问。”四郎连忙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被马国发瞪了一眼,又讪讪坐下。

男人们分派完了,马国发转向灶房门口。

“女眷这边也有安排。制糖的核心技术、秘方工序,由你们娘和吕氏共同掌管。”他的声音缓了缓,“秘方是马家的根基,谁掌秘方,谁就把命拴在上面。她们两个,我信得过。”

吕氏站在灶房门口,两只手在围裙上搓了搓。她的脸红了一下,不是害羞,是激动。她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先前参与过对峙、帮过马家忙的六户人家,接纳进来,进作坊参与制糖基础劳作。三郎去传话——愿意来的,工钱不少,年底分红;不来的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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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去传话时,那六户人家都已在各自家中等候。虽然天色已黑,但大家心里都亮堂堂的。

消息已经在村里传了一圈,谁都知道马家要开作坊、用人手。

马青壮正在院子里劈柴,听见三郎的话,把斧头往木墩上一搁,搓了搓手:“三哥,这话咋说的?咱们跟马家多少年的交情了,您家有事,咱们不出力谁出力?工钱不工钱的,您看着给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