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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学校官网的公告栏挂出了一则公示:“学生会主席团成员拟任命公示——杜云飞,男,大一AI专业,拟任学生会主席团副主席(试用期一个月)。”
公示下方附了竞选现场的投票结果截图,得票排名写着杜云飞排第一。
王强在宿舍刷到那条消息的时候正好在吃早饭,差点被豆浆呛到。
赵磊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抬头:“飞哥,你现在是校级干部了。”
杜云飞靠在椅背上:“副主席,试用期。”
中午的时候苏曼琪发来消息:“公示看到了?”
杜云飞回:“看到了。”
苏曼琪:“今晚请我喝奶茶。”
杜云飞:“行。”
他锁了屏,把手机放回桌面,窗外阳光正亮,行政楼的公告栏前面围着几个在看公示的学生,有人正拿出手机拍照。
周五上午十点,华芯科投总部顶层的阳光正好。
总裁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机屏幕亮着,加密邮件的摘要只有三行字。
技术副总裁的电话开着免提,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那种在高压环境下待久了的沉稳:“测评数据确认了,元枢-01的底层架构天然适配国产算力芯片,兼容度极高。如果我们拿不到授权……”
总裁端起咖啡杯,没喝又放下了:“结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如果元枢-01不落地华芯,我们会至少落后对手五年。”
总裁听完之后把咖啡杯搁回桌面,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报预算。”
技术副总裁顿了一下:“预算?”
总裁靠在椅背上,语气平得没什么起伏:“华芯成立二十多年,没有哪次技术换代我们不是第一批进场。这次要是被别人抢了先,董事会可以换个总裁坐了。”
电话那头没有人接话,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在背景里响了两秒。
总裁挂了电话,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面上,起身走到窗边。
阳光铺满整片落地玻璃,楼下的城市缩成一片细密的格子,他站了很久没有动。
同一时间,寰宇智能总部。
总裁正在看周报,助理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头都没抬,助理把平板递到他面前,屏幕上的加密邮件摘要只有三行。
他扫了三秒,翻到第二页又看了两行,开口:“让东南亚数据团队查一下这个杜云飞有没有公开履历。”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查过了。除了魔都理工大一新生之外,没有任何公开信息。没有社交媒体账号,没有公开演讲记录,没有专利公示,没有论文署名。”
总裁靠在椅背上,把平板放在桌面上:“没有任何公开信息?”
助理说:“一条都没有。”
总裁沉默了几秒:“干净到这种程度,才可怕。”
天启资本会议室。
资管总监站在投影幕布前,画面只有三行字,简洁得像一份还没写完的备忘录:“大一新生。跨时代AI模型。中科院紧急测评。”
他放下遥控器,目光扫过圆桌两侧:“三条路线。第一条,投资他个人。第二条,投资他团队。第三条,投资他技术。哪条走得通就走哪条。”
坐在靠窗的一位董事放下手里的笔:“如果三条都不通呢?”
资管总监没有犹豫:“那就走第四条,让他投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