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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的工夫,屋里的房门接连打开。
苏清棠披着外套先走出来,黎晓彤边扎头发边跟在后面。
林静拿着手机走到客厅,余冰最后从房间出来,脚步放得很轻。
她们看见餐厅里多了两位长辈,动作都停了片刻。
苏清棠率先开口:“六伯,六伯母。”
黎晓彤跟着问候:“叔叔阿姨好。”
林静也轻声说:“叔叔阿姨好。”
余冰落在最后,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叔叔阿姨好。”
许清沅把她们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手上继续分着筷子,没有多问。
苏振庭端起粥锅,给每个人盛了一碗。
苏清棠挨着温岚的位置坐下,黎晓彤替陈慧递了一双筷子。林静坐在桌边,余冰在杜云飞旁边落座,手指下意识压住了手机。
苏曼琪没有坐下。
她靠在厨房旁的吧台边,拿着一杯豆浆慢慢喝。
许知夏坐在餐桌另一侧,顺手把一只包子夹到她碗里。
“先吃点东西,别光喝豆浆。”
苏曼琪看了她一眼,把包子夹起来咬了一口。
餐桌上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苏振华夹了个蒸饺,抬头看向杜云飞。
“昨天一下定了六辆车,今天还照常上课?”
杜云飞点头:“今天第一节有课。”
“平时几点起?”
“看课表。有早课就早点起,没早课会晚一点。”
苏振华又问:“车都安排好了?”
“已经让人去办手续了。”杜云飞喝了口粥,语气平静。
苏振华点了点头,目光在苏曼琪身上停了两秒。
苏曼琪抬眼看他:“爸,你有话就说。”
苏振华夹起一个烧卖放进她碗里。
“先吃饭。”
苏曼琪看着碗里的烧卖,没再追问。
许清沅慢慢喝着粥,目光从苏清棠几人脸上扫过,又落到堆满早餐的餐桌。
她把空碗往前推了推。
“下次来之前,提前问问孩子们想吃什么。”
苏振华看了她一眼:“你还想来?”
“这房子都看过了,当然要再来。”
许清沅拿纸巾擦了擦手。
“楼上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偶尔过来住几天,总比一直关着强。”
早餐吃完,众人开始收拾东西。
苏振庭和温岚开车送苏清棠去魔都电影学院。
苏清棠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晨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她膝盖上铺出一片亮色。
温岚从前排递来一瓶水。
“路上喝。”
苏清棠接过水,拧开看了一眼,又放回膝盖上。
“妈,今天剧组那边还有事吗?”
“下午过去一趟。你上完课给我发消息。”
前排的苏振庭补了一句:“晚上我去接你。”
苏清棠应了一声,侧头看向窗外。
黎明和陈慧则赶回贸易公司处理事务。
苏振华夫妇拿着苏曼琪给的钥匙去了25楼。
门打开时,晨光正从落地窗照进客厅。
许清沅站在玄关,目光沿着客厅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