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谭渊定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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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王贵站在门口,抱拳道,“李尚书来了。”

谭渊抬起头:“让他进来。”

片刻后,李纲大步走进书房,一身紫色朝服,头戴进贤冠,面色沉稳。他向谭渊行了一礼,在书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太师,朝会上的事……”李纲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您对西夏的国书没有表态,朝臣们都在议论。有人欢喜,说西夏终于服软了;有人担忧,说太师不表态,是不是还想打;还有人揣测,说太师是不是别有打算。”

谭渊笑了笑,将国书推到他面前:“你先看看。”

李纲接过国书,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条件都答应了。”他缓缓道,“称臣、纳贡、割地,归还之前侵占的大宋国土。西夏这次是真的服软了。太师,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谭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梅枝上,沉默了片刻。

“李尚书,”他忽然开口,“你说,西夏人为什么服软?”

李纲一怔:“因为打不过。牛皋连克四城,横山防线全线崩溃,宋军前锋已至黄河东岸,距离兴庆府不足三百里。李乾顺怕了,所以服软。”

谭渊点点头:“对,因为怕了。可你有没有想过,等宋军退了,他们还会不会再犯?”

李纲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西夏人反复无常,背信弃义,不是第一次了。北宋的时候,西夏就一边称臣一边犯边,一边纳贡一边劫掠。你强的时候,他装孙子;你弱的时候,他就是爷。

“太师的意思是……”李纲低声道。

谭渊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李纲,望着窗外那片阳光下融化的冰雪,缓缓道:“我的意思是,要打,就打到他彻底怕为止。要让他记住,大宋不是以前的宋了。他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李纲站起身来,走到谭渊身后,抱拳道:“太师,西夏已经服软了,条件全部答应。咱们还要怎么逼?”

谭渊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

“逼,”他一字一顿道,“逼到他们跪地求饶为止。李乾顺不是想求和吗?可以。但条件,得我定。称臣纳贡不够,割地还不够,我要让他亲自来汴京请罪,或者送太子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