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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知道帝姬在担心什么。
谭渊是太师,摄行大政,日理万机。他要处理朝政,要指挥打仗,要应对金国,要整顿吏治。他的时间,从来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家人,而属于这个千疮百孔的大宋。
“帝姬,”紫烟轻声道,“太师说过,等打完这一仗,就来陪您。等孩子出生,一家团聚。太师说话,从来算话。”
赵福金点点头,眼眶微红:“我知道。他说话,从来算话。”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轻轻抚摸着,轻声道:“孩子,你爹爹快回来了。你乖乖的,别闹,等爹爹回来,咱们一家团聚。”
腹中的胎儿似乎听到了她的话,踢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赵福金笑了,眼中却泛着泪光。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侍女掀开门帘,轻声道:“帝姬,太医来了,请脉。”
赵福金点点头:“让他进来。”
太医姓陈,是太医院最擅长妇产科的老太医,年过六旬,须发花白,医术精湛。他提着药箱走进来,向赵福金行了一礼,然后在榻边的凳子上坐下,伸出手指搭在赵福金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细细诊脉。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脸上露出笑容。
“帝姬,”他抱拳道,“脉象平稳,胎位已正。胎儿发育良好,个头不小,应该是个壮实的孩子。照这个情形,产期就在这三五日内。臣会每日来请脉,确保母子平安。”
赵福金点点头,温声道:“辛苦陈太医了。”
陈太医连忙道:“帝姬言重了。这是臣的本分。”
他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开了几副安胎的药,便提着药箱告辞了。
赵福金靠在软榻上,望着窗外的阳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有期待,有忐忑,有欢喜,也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