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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皋点点头:“好。休整三日,正月初五,继续西进。”
正月初五,宋军从保安城出发,向西挺进。
一路之上,西夏军望风而逃。有的城池甚至不等宋军到达,守将便弃城而逃,百姓们大开城门,迎接王师。
牛皋每占一城,便抚慰百姓,恢复汉家衣冠。他下令打开官仓,发放粮食,救济灾民。他还派人张贴告示,宣布废除西夏的苛捐杂税,恢复大宋的税制。
百姓们奔走相告:“王师回来了!大宋的王师回来了!”
有人跪在路边焚香祷告,有人端出酒肉犒劳宋军,有人主动为宋军带路,指引粮道。
杨再兴每战当先,身先士卒。他的左肩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每动一下都隐隐作痛,但他从不叫苦,从不退缩。每次攻城,他都第一个爬上云梯;每次冲锋,他都冲在最前面。
牛皋看着他那副拼命的样子,心疼道:“杨将军,你伤还没好,歇一歇吧。”
杨再兴摇摇头:“末将不碍事。西夏狗贼欠咱们的血债,末将要亲手讨回来。”
牛皋叹了口气,不再劝他。
陆文龙每战当先,枪挑西夏数员猛将。他的枪法天下无双,西夏军中无人能挡。有一次,他单枪匹马冲入西夏军中,连挑三员战将,杀得西夏军溃不成军。西夏士卒见了他,如同见了鬼魅,望风而逃。
牛皋看着他那杆银枪,赞道:“陆将军的枪法,真是天下无双。”
陆文龙摇摇头,谦虚道:“末将只是尽了本分。”
正月初八,宋军前锋抵达西夏重镇——宥州城下。
宥州城位于兴庆府以东三百里,是西夏东部的政治、经济、军事中心。城高池深,守军一万,粮草充足,是西夏在横山防线之后的最后一道屏障。拿下宥州,兴庆府就门户洞开,无险可守。
牛皋策马立于阵前,望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宥州城,”他缓缓道,“比白豹、金汤、保安三城加起来都难打。”
杨再兴道:“再难打,也要打。”
陆文龙道:“末将愿为先锋。”
牛皋点点头,沉声道:“传令下去,扎营。明日,商议攻城之策。”
宋军在宥州城外五里处扎下大营,旌旗遮天,营帐连绵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