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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鼓擂响,宋军开始攻城。
火器营率先开火。五百火铳手齐发,砰砰砰,枪声如炒豆,白色的硝烟弥漫在战场上。铅弹呼啸着飞向城头,打在墙垛上,溅起一片碎石。几个西夏军士卒被击中,惨叫着倒下。
“放箭——!”野利昌厉声大喝。
城墙上,西夏弓弩手齐发,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宋军举着盾牌,艰难地向前推进。箭矢射在盾牌上,叮叮当当,火星四溅。有几个宋军士卒被箭矢射中腿部或面部,惨叫着倒下。
杨再兴不为所动,继续指挥。
“云梯!上!”
数百名步兵扛着云梯,冲向城墙。他们将云梯架在城墙上,开始攀爬。城墙上,西夏军士卒将滚木擂石推下去,巨大的木头和石块砸在宋军头上,脑浆迸裂,鲜血四溅。有人被砸得脑袋开花,有人被砸断手臂,惨叫声、哀嚎声混在一起,震天动地。
杨再兴看着那些伤亡的士卒,心中在滴血。
可他知道,这是佯攻。伤亡再大,也不能退。
“火油!倒!”野利昌厉声大喝。
西夏军士卒将一锅锅煮沸的火油从城墙上倾泻而下。滚烫的火油浇在宋军头上,皮开肉绽,惨不忍睹。有人被浇得浑身是火,惨叫着从云梯上滚下去,把
一时间,城墙下成了一片火海。
杨再兴咬着牙,厉声道:“继续攻!不许退!”
他身后的副将低声道:“杨将军,伤亡太大了。再这样下去……”
杨再兴打断他:“牛将军说了,要打得猛,要让西夏人觉得咱们才是主攻方向。伤亡再大,也不能退。”
副将不敢再多言,抱拳道:“是。”
城楼上,野利昌看着那些前赴后继的宋军,心中暗暗吃惊。
这些宋军,不怕死吗?
他打了二十年的仗,见过不少宋军,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宋军。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一个个倒下了,后面的人又顶上来,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
“将军,”副将低声道,“宋军这是要拼命啊。咱们要不要向金汤城求援?”
野利昌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再等等。金汤城那边也不宽裕,咱们再撑一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