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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将军,”牛皋转过头,看着他,咧嘴一笑,“紧张不?”
陆文龙摇摇头:“不紧张。”
牛皋拍拍他的肩膀:“好!等上了战场,俺老牛倒要看看,你的枪法是不是真的天下无双。”
陆文龙抱拳道:“定不辱命。”
辰时正,号角声响起。
三军肃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高台。
谭渊走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台下那三万将士,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这些人,是大宋的精锐,是西征的希望。
“兄弟们!”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今日,你们就要出征了。本太师有几句话,要对你们说。”
校场上鸦雀无声,连风都停了。
谭渊继续道:“三个月前,西夏趁我大宋三线作战、最危难的时候,出兵五万,攻打环州,杀我百姓,占我土地。他们的铁骑踏进了大宋的疆土,他们的弯刀砍在了大宋百姓的头上。”
他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本太师问你们——这个仇,报不报?”
“报——!”三万将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谭渊又道:“西夏人不肯归还侵占的故土,不肯认罪,不肯低头。本太师再问你们——咱们大宋的疆土,要不要收回来?”
“要——!”又是震天动地的呼声。
谭渊点点头,声音更加铿锵有力:“好!此去,当夺回失地,扬我国威!让西夏人知道,大宋不是好欺负的!让天下人知道,犯我大宋者,虽远必诛!”
“杀!杀!杀!”三万将士齐声高呼,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在汴京城上空久久回荡。
高台下,牛皋、杨再兴、陆文龙三人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定不辱命!”
谭渊走下高台,亲手将一面帅旗交到牛皋手中。帅旗是用赤红锦缎制成的,上绣斗大的金色“牛”字,边缘缀着明黄流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牛皋,”谭渊看着他,目光沉稳,“你是主将。本太师只给你一句话——稳扎稳打,不可冒进。”
牛皋双手接过帅旗,重重抱拳:“末将明白!王爷放心,末将定当稳扎稳打,不教王爷失望!”
谭渊点点头,又看向杨再兴:“杨再兴,你是副将。本太师要你配合牛皋,攻城拔寨。记住,不要逞匹夫之勇。”
杨再兴抱拳:“末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