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决意西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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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目光扫过殿中,继续道:“西夏趁我大宋三线作战、最危难之时,出兵五万,攻打环州,杀我百姓,占我土地。本太师给他们机会求和,他们却推三阻四,不肯归还侵占的故土。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打。”

他话音刚落,班列中便走出一个人来。

王彦博,翰林院学士,年过六旬,满头白发,面容清癯,是朝中资历最老的大臣之一。他颤巍巍地走到殿中央,拱手道:“太师,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谭渊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王大人请讲。”

王彦博捋了捋胡须,缓缓道:“太师,西夏趁火打劫,罪不可赦,臣是赞同的。但太师可曾想过——金国刚退,国力未复,江南叛乱虽平,但善后之事千头万绪。此时再开战端,劳师远征,胜负难料。况且,西北苦寒之地,千里转运粮草,耗费巨大。万一战事不利,民怨沸腾,恐动摇国本。”

殿中一阵窃窃私语。

王彦博的话,说出了不少保守派官员的心声。他们不是不想打,是怕打不赢。金国虽然退了,但元气未伤,随时可能卷土重来。若大宋在西北陷入泥潭,金国趁机南侵,后果不堪设想。

谭渊看着王彦博,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

“王大人,”他走到殿中央,面对满朝文武,声音铿锵有力,“你说西北苦寒,劳师远征,胜负难料。本太师问你——西夏人攻打环州的时候,可曾想过西北苦寒?他们杀我百姓、占我土地的时候,可曾想过胜负难料?”

王彦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谭渊继续道:“西夏趁我危难时入侵,若不惩罚,四方蛮夷皆以为大宋可欺。今天西夏来犯,我们不还手;明天吐蕃来犯,我们也不还手;后天大理来犯,我们还不还手?那大宋的疆土,还要不要了?大宋的百姓,还保不保了?”

殿中一片寂静,没有人敢说话。

谭渊走到殿中悬挂的舆图前,手指点在横山地区的位置上。

“王大人,你看这里。”他缓缓道,“横山,是西夏的屏障,也是大宋西北的门户。西夏占据了横山,就可以居高临下,随时威胁环州、庆州、原州,甚至长安。大宋占据了横山,就可以俯视西夏,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殿中,声音更加坚定:“夺回横山之地,可保西北百年太平。这一仗,打的是现在,赢的是未来。现在不打,等西夏缓过气来,下次再来,大宋又要吃亏。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此战,必须打。”

王彦博沉默了片刻,拱手道:“太师,臣不是反对打,是担心两线作战。金国虽然退了,但完颜宗弼不是善茬。若金国趁机南下,大宋南北受敌,如何应对?”

谭渊微微一笑,走回舆图前,手指点在辽东的位置上。

“王大人放心,金国的事,本太师已经安排好了。”他缓缓道,“岳飞在辽东盯着金人,张宪在榆关加固城防,杨霆坐镇燕京,随时可以支援。金军刚遭重创,粮草未复,至少明春才能再动。况且,金国和西夏也不是铁板一块,他们各怀鬼胎,不会真心联手。”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沉稳:“本太师不是鲁莽之人。西征之前,本太师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粮草、军械、兵力,样样充足。牛皋、杨再兴、陆文龙、吴玠,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将领。此战,胜算至少有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