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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角声响起,新军开始操练。
首先是队列操练。一万新军列成方阵,随着号令变换队形——方阵变圆阵,圆阵变锥阵,锥阵变雁行阵。每一个动作都整齐划一,没有一个人出错。脚步声如雷,甲叶铿锵,气势惊人。
谭渊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些新军士卒,心中涌起一股欣慰。
这些人,是大宋的未来。
然后是火器操练。
一千名火铳手列成三排,前排蹲下,中排弯腰,后排站立。随着号令,前排火铳手举枪、瞄准、点火——“放!”砰砰砰,枪声如炒豆,白色的硝烟弥漫在校场上空。紧接着,中排上前,前排退后装弹,又是一轮齐射。然后是后排,轮番射击,火力不间断。
谭渊看着那些火铳手,对杨霆道:“比上次好多了。装弹速度快了不少,瞄准也更准了。”
杨霆道:“王爷,末将每天盯着他们练。练不好不许吃饭,不许睡觉。刚开始有人抱怨,后来习惯了,也就好了。”
谭渊点点头:“严师出高徒。训练场上多流汗,战场上少流血。这个道理,你要让每个士兵都明白。”
杨霆抱拳:“末将明白。”
最后是骑兵操练。
三千骑兵策马奔腾,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他们在马上射箭,箭矢如蝗,靶子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挥舞长刀,刀光闪烁,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们冲锋陷阵,阵型整齐,气势如虹。
谭渊看着那些骑兵,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陆文龙,”他转过头,对陆文龙道,“你觉得如何?”
陆文龙一直站在谭渊身后,默默地看着新军操练。他的眼中满是震撼——他在金国长大,见过金军的精锐,可眼前这支宋军,丝毫不比金军差。甚至,在某些方面,比金军更强。
“王爷,”陆文龙抱拳道,“末将从未见过如此精锐之师。火器之利,前所未有。骑兵之精,不输金军。大宋有如此强军,何愁金人不灭?”
谭渊微微一笑:“你过奖了。新军还有不少问题,需要慢慢改进。但至少,方向是对的。”
陆文龙道:“王爷,末将有一事不明。”
谭渊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