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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一片寂静,百官看着这一幕,心中都是五味杂陈。
李纲出列,拱手道:“太师,赵鼎年轻不懂事,您别放在心上。”
谭渊摆摆手:“李相放心,本太师不会跟年轻人一般见识。”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殿中,朗声道:“诸位大人,本太师再说一遍——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大宋,为了陛下。谁若不服,可以去行宫面见陛下,请陛下定夺。但在陛下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朝中大事,由本太师说了算。”
殿中一片肃然,没有人敢说话。
谭渊又道:“若没有其他事,今日朝会便到此为止。散朝。”
百官齐声道:“恭送太师!”
谭渊站起身,大步向殿后走去。
身后,百官鱼贯而出。
赵鼎走在最后,低着头,脸色难看。
李纲走到他身边,低声道:“赵御史,你太冲动了。”
赵鼎抬起头,看着李纲,眼中满是不服:“李相,太师他……”
李纲抬手止住他,叹了口气:“赵御史,太师是什么人?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是打过硬仗、杀过敌人的。你一个文官,跟他斗?你斗得过他吗?”
赵鼎低下头,不说话。
李纲继续道:“况且,太师所做的一切,确实是为了大宋,为了陛下。新政推行,利国利民。江南豪族倒台,正是推行新政的好时机。你若真有本事,就去江南巡查,查出几个阳奉阴违的地方官,那才是真本事。在朝堂上跟太师抬杠,算什么本事?”
赵鼎沉默了片刻,抱拳道:“李相教训得是。下官知错了。”
李纲拍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当日下午,太师府。
谭渊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文书。今日朝会上定下的三条新政,需要尽快落实到各州府。他正在起草一份给江南各州府的公文,要求他们严格执行新政,不得拖延。
王贵推门而入,抱拳道:“王爷,李相来了。”
谭渊放下笔:“请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