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清算叛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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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昴,”他的声音沙哑,却依然带着一股倔强,“你倒是会推卸责任。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说,你是太宗之后,最有资格继承大统。如今事败了,就说是一时糊涂?真是可笑。”

赵子昴脸色一变,怒道:“沈文渊!是你写信给我,说金国愿助我一臂之力,说江南士族都会拥戴我,说这是天赐良机!若不是你蛊惑,我怎会起兵?”

沈文渊冷笑一声:“我蛊惑你?你若没有当皇帝的野心,我写的信再多,你也不会动心。赵子昴,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你和你爹一样,都是贪生怕死、见利忘义之徒。”

“你——”赵子昴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够了。”赵福金冷冷道。

殿中安静下来。

赵福金看向沈文渊,目光如刀:“沈文渊,你身为翰林学士承旨,朝中重臣,深受皇恩,不思报国,反而勾结金人,起兵造反。你可知罪?”

沈文渊抬起头,看着赵福金,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臣……一时糊涂。”

殿中一片哗然。

一时糊涂?

勾结金人,起兵造反,攻占两州,差点动摇大宋根基,这能是一时糊涂?

谭渊坐在太师椅上,听到沈文渊的话,冷笑一声。

“一时糊涂?”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座大殿,“沈文渊,你勾结金人时,可想过大宋百姓?你起兵造反时,可想过朝廷?你在湖州城头,对着杨再兴喊话,说‘何苦为谭渊卖命’时,可想过你口中的‘谭渊’,正在燕京以四万对十万,血战金军?”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你在湖州城里享福的时候,我在燕京城头流血!你在密室里和金国密使喝酒的时候,我的弟兄们在城墙上用命!你一句‘一时糊涂’,就想推卸责任?沈文渊,你未免太天真了!”

殿中一片寂静,百官屏息凝听,没有人敢出声。

沈文渊低下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