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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女兵齐声道:“是!”
声音清脆响亮,在秋风中传出很远。
半个时辰后,官道南方的地平线上,烟尘渐起。
“来了!来了!”翠屏激动地喊道。
赵福金掀起帷幔,向外望去。
果然,南方地平线上,一面玄色大旗率先映入眼帘,旗上绣着斗大的“谭”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大旗之后,是绵延数里的队伍,铁骑如流,步卒如林,旌旗蔽日,刀枪映天。
队伍最前方,是五百名背嵬军骑兵,人人甲胄鲜明,手持长枪,腰悬弓弩,威风凛凛。骑兵之后,是一辆辆装载着缴获战利品的大车,车上堆满了金器、玉器、貂皮、人参、东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再之后,是密密麻麻的步卒,队列整齐,步伐一致。
队伍中央,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上,端坐着一个身穿银甲的男子。他腰悬长剑,面容刚毅,目光沉稳。虽然脸上带着连日赶路的疲惫,却依然挺直了腰杆,威风不减。
正是谭渊。
赵福金的心猛地一跳。
两个多月了。
两个多月没有见到他了。
他的脸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胡子拉碴,银甲上还有几道刀痕——那是燕京之战留下的痕迹。他看上去很疲惫,可他的眼睛依然明亮,腰杆依然挺直。
赵福金的眼眶有些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轻声道:“翠屏,扶我下车。”
翠屏连忙扶着她,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
萧青鸾策马过来,低声道:“陛下,太师已经到了。要不要派人去迎?”
赵福金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