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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皋转过身,面对城墙上那些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宋军士卒,举起双锏,厉声大喝:“兄弟们!援军到了!西夏狗贼退了!”
城墙上,宋军士卒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大宋万岁!大宋万岁!”
“西夏狗贼退了!”
牛皋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十余日的坚守,三千弟兄伤亡过半,他终于等到了援军。
城下,吴玠策马来到城门边,翻身下马。
城门打开,牛皋大步走出来,走到吴玠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吴将军!”他的声音哽咽,“末将牛皋,多谢吴将军救命之恩!”
吴玠双手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下打量着。
牛皋浑身是伤,甲胄破烂,脸上满是血污,却依然挺直了腰杆,目光坚定。
吴玠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牛将军,”他缓缓道,“你在环州城以三千对五万,坚守十余日,真是好样的。末将佩服。”
牛皋摇摇头,苦笑道:“惭愧,惭愧。末将不过是尽本分罢了。真要说功劳,还是王爷运筹帷幄,调将军来援。”
吴玠笑了笑,没有说话。
牛皋转过身,面对城外那片退去的西夏大军,举起双锏,厉声大喝:
“西夏狗贼,再来啊!”
声音在平原上空回荡,传出去很远很远。
远方,西夏大军正在撤退,烟尘渐渐远去。李良辅回头望了一眼环州城,眼中满是不甘,却无可奈何。
十余日的围攻,损兵折将,却一无所得。
这一仗,他输了。
……
九月初五,清晨,西北边境,环州城以西五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