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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皋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望着环州城的位置,沉默了片刻。
“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各营将士取消休假,日夜轮值。加固城防,准备守城器械。派人去庆州、原州,让韩世忠赶紧派兵来援。”
副将抱拳:“得令!”
牛皋又提起笔,给谭渊写了一封信。
“王爷在上:西夏大军五万,已进抵环州城西五十里。末将手下只有八千人马,兵力悬殊。末将定当死守环州,不教西夏人东进一步。然兵力实在不足,请王爷速派援军。牛皋拜上。”
写完之后,他将信折好,装入信封,交给亲卫:“八百里加急,送汴京。”
亲卫接过信,抱拳道:“得令!”转身大步而去。
牛皋走出衙门,登上城楼。
城墙上,宋军士卒正在忙碌,搬运滚木擂石,架设弓弩,点燃火把。环州城的城墙比燕京低矮许多,只有两丈多高,护城河也只有一丈多宽。这样的城防,抵挡小股敌军尚可,面对五万大军,实在是不够看。
牛皋望着西边那片渐渐西沉的夕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西夏狗贼,你们来吧。
俺牛皋,等着你们。
七月二十六,清晨,环州城西,西夏大营。
天色微明,西夏大营中号角声此起彼伏。五万大军列成阵势,浩浩荡荡地向东推进。骑兵在前,步兵在后,投石机、云梯、撞车等攻城器械夹杂其中,绵延数里,旌旗蔽日。
李良辅策马立于阵前,身穿金色甲胄,头戴凤翅兜鍪,手持一柄镶嵌着宝石的弯刀。他望着远处那座低矮的环州城,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容。
“就这?”他回头对身边的将领道,“这样的城墙,本帅一个时辰就能拿下。”
一个将领道:“大王,牛皋此人,虽然粗犷,但打仗是把好手。不可轻敌。”
李良辅摆摆手:“牛皋?一个小卒而已。传令下去,全军出击,先取环州!”
战鼓擂响,西夏大军如潮水般涌向环州城。
城墙上,牛皋手持双锏,站在城楼前,望着那片黑压压的西夏大军,眼中满是怒火。
“西夏狗贼,”他咬牙切齿,“趁火打劫!弟兄们,跟我上!”
宋军士卒齐声高呼:“杀——!”
西夏军冲到城墙下,架起云梯,开始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