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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五,汴京,太师府。
谭渊坐在书房中,面前堆着厚厚一摞文书。江南的捷报、辽东的战报、西北的军报,一份接一份地送来,他一份接一份地批阅。
江南的叛乱已经平定,杨霆和杨再兴正在押解赵子昴、沈文渊等首恶回京。辽东那边,岳飞在辽河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斩首千余级,重创了金军的锐气。西北那边,牛皋在清水堡打了一场胜仗,斩首三百余级,西夏人暂时消停了。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王爷,”王贵推门而入,脸色凝重,“燕京急报。”
谭渊接过信,拆开细读。陆明远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焦急中写就的。
他读完信,脸色一沉。
“金军主力绕道南下,直取燕京。”他将信放在案上,缓缓道,“五万骑兵,燕京守军不足五千。陆明远撑不了多久。”
王贵脸色大变:“王爷,那怎么办?”
谭渊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望着燕京的位置,沉默了片刻。
“江南的叛乱已经平定,杨霆和杨再兴正在押解人犯回京,最快也要十天才能到汴京。等他们到了再北上,来不及了。”
他转过身,看着王贵:“我要立刻北上,亲自去燕京。”
王贵一怔:“王爷,您一个人去?”
谭渊摇头:“不是一个人。带上背嵬军。背嵬军三千骑,日夜兼程,十来天就能到燕京。有这三千人,加上燕京原有的五千守军,守城足够了。”
王贵道:“可是,王爷,您走了,汴京怎么办?”
谭渊道:“汴京有李纲、张叔夜、朱胜非他们撑着,出不了大事。况且,杨霆和杨再兴很快就会回来,有他们在,汴京稳如泰山。”
他顿了顿,又道:“陛下那边,我会亲自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