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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先锋,回来不到一千。”完颜宗翰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本帅征战数十年,从未败得这么惨。”
一个将领小心翼翼地道:“大帅,是末将等指挥不当……”
完颜宗翰抬手止住他,冷冷道:“不是你们指挥不当,是本帅轻敌了。”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望着南岸那片灯火通明的宋军大营,眼中满是怨毒。
“岳飞,”他喃喃道,“不过一介小卒,无名之辈,竟敢如此嚣张。”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将,沉声道:“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全军渡河。本帅要亲自会会这个岳飞。”
一个将领犹豫道:“大帅,今日刚吃了败仗,士气低落。若明日就渡河,恐怕……”
完颜宗翰冷冷地看着他:“恐怕什么?本帅说了算。传令!”
众将不敢再多言,齐声应诺。
完颜宗翰走回案前,端起一碗马奶酒,一饮而尽。
岳飞,你等着。
本帅不会放过你的。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岳飞早就在辽河南岸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来自投罗网。
南岸,宋军大营。
岳飞站在望楼上,望着北岸那片金军大营,久久不语。
傅选走上来,低声道:“将军,完颜宗翰吃了败仗,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明日,他一定会大举渡河。”
岳飞点头:“我知道。”
傅选道:“那咱们怎么办?”
岳飞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沉稳:“继续打。他渡河,我就打。打到他不敢渡河为止。”
傅选一怔:“可是……金军有三万人,咱们只有一万多……”
岳飞微微一笑:“打仗,不是看谁人多,是看谁会打。完颜宗翰虽然兵多,但他轻敌冒进,犯了兵家大忌。咱们虽然兵少,但以逸待劳,占据地利。只要不出错,胜算不小。”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太师已经派张宪北上支援。最多十天,张宪就能赶到。到那时候,咱们有两万人,就更不怕他了。”
傅选恍然:“原来将军早就安排好了。”
岳飞摇摇头:“不是安排好了,是太师安排好了。太师在汴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咱们在前线,只管打仗就是了。”
傅选点头,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