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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宋军士卒冲上来,将沈文衡按在地上,五花大绑。
沈文衡挣扎着,嘶声大骂:“杨再兴!你不得好死!我大哥会替我报仇的!”
杨再兴低头看着他,冷冷道:“你大哥?你大哥自身难保,还替你报仇?”
他一挥手,沉声道:“搜!把沈府上下翻个底朝天,不许放过一个人!”
宋军士卒如潮水般涌入沈府各处,搜查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
沈府占地极广,有上百间屋子,花园、假山、池塘、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宋军士卒一间一间地搜,将沈家的家眷、仆从、门客全部赶了出来,集中在院中。
杨再兴站在正堂前的台阶上,望着那些被押出来的沈家人,目光如炬。
“沈文渊在哪?”他厉声问道。
一个沈家的老仆颤声道:“老……老爷从城墙上回来,就……就从后门跑了……”
杨再兴眉头一皱:“跑了?往哪跑了?”
老仆道:“往……往北……北门方向……”
杨再兴正要说话,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斥候冲进沈府,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将军!北门那边抓到了一个人!好像是……沈文渊!”
杨再兴眼睛一亮:“带上来!”
片刻后,几个宋军士卒押着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那老者年约五旬,面白微须,体态微胖,穿着一件沾满泥土的青色直裰,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在逃跑时摔的。他的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脚上只穿着一只鞋,另一只不知掉在了哪里。
正是沈文渊。
杨再兴看着这个被押进来的老者,冷笑一声:“沈大人,别来无恙?”
沈文渊抬起头,望着杨再兴,眼中满是怨毒。
“杨再兴,”他的声音沙哑,却依然带着一股倔强,“你杀了我吧。”
杨再兴摇摇头,淡淡道:“你不配死在我手里。押回汴京,交给陛下发落。”
他一挥手,几个宋军士卒上前,将沈文渊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