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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端起茶盏,齐声道:“预祝子昴兄大事成功!”
茶盏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密室中回荡。
赵子昴饮尽盏中茶,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从今日起,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成,大家一起富贵;败,大家一起赴死。我希望诸位都能尽心竭力,不要让我失望。”
众人齐声道:“愿为宗亲效死!”
赵子昴点点头,挥手道:“天色不早了,诸位回去歇息吧。记住,今夜之事,不得外传。谁要是走漏了风声,休怪我翻脸无情。”
众人纷纷起身,抱拳告辞,鱼贯而出。
密室中只剩下赵子昴一人。
他坐在案前,望着墙上那幅泛黄的舆图,久久不语。
舆图上,汴京、洛阳、大名府、燕京……一座座城池,一个个地名,在他眼前浮现。那是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那是他曾经拥有过的繁华。可如今,那些地方都不属于他了。属于他的,只有这座越州城,和这座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宅子。
他不甘心。
他是太宗之后,论血统,他比赵福金更有资格当皇帝。凭什么一个女人可以坐在龙椅上,而他只能窝在越州当个闲散宗亲?
他不服。
赵子昴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槐花的甜香,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执念。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泛着清冷的光。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咚——咚”,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他望着那轮明月,喃喃道:“等谭渊北上抗金,我们就起事。到那时候,这大宋的江山,就是我的了。”
他的眼中,满是炽热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