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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昌捋了捋胡须,道:“子昴,有什么事,直说便是。在座的都是自家人,不必拐弯抹角。”
赵子昴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墙上的舆图前,指着汴京的位置,缓缓道:“诸位,靖康之变,二帝北狩,我赵氏宗亲死伤殆尽。幸得帝姬在临安登基,延续了赵氏国祚。可如今……帝姬与外人成婚,赵氏江山,危在旦夕。”
殿中一片寂静。
赵世杰皱眉道:“子昴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帝姬与太师成婚,这是朝廷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赵子昴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锐利:“世杰,你想想,帝姬与谭渊成婚,若将来生了皇子,那皇子是姓赵还是姓谭?”
赵世杰一怔,说不出话来。
赵子昴继续道:“按照礼制,皇子当随父姓。若帝姬生了皇子,那皇子姓谭,不姓赵。到那时候,这大宋的江山,是赵家的还是谭家的?”
密室中一片哗然。
赵世昌脸色一变,颤声道:“子昴,你这话可不要乱说!帝姬是赵家的人,她生的孩子,自然也是赵家的血脉……”
赵子昴打断他:“世昌叔,您糊涂了?孩子随父姓,这是千古不变的规矩。帝姬就算姓赵,她生的孩子也不姓赵。到那时候,皇位上坐着的,是一个姓谭的人。咱们赵家的江山,就变成谭家的了。”
赵世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赵世杰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盏叮当响:“子昴兄说得对!我早就看那谭渊不顺眼了!一个泥腿子出身的东西,凭什么当太师?凭什么娶帝姬?凭什么骑在咱们赵家头上?”
其他宗亲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人愤怒,有人忧虑,有人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