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夜夜相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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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金忽然又道:“谭渊,你有时候说话,很奇怪。像是……不属于这里的人。”

谭渊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陛下多心了。臣是大宋人,怎会不属于这里?”

赵福金看着他,目光深邃,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过了片刻,她忽然笑了:“也许是我想多了。”

谭渊暗暗擦了把冷汗。

夜色渐深,谭渊起身告辞。

赵福金忽然拉住他的手,轻声道:“今晚……别走了。”

谭渊一怔,看着她。

赵福金脸微微一红,却不肯松手:“你那个院子,冷冷清清的,有什么好住的?我这里……暖和。”

谭渊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好。”

从此,谭渊便不再回自己的院子了。每日散朝后,他便直接到福宁殿,与赵福金一同用膳、议事、休憩,直到次日清晨,才起身更衣,准备上朝。

福宁殿的太监、宫女们都是心腹之人,口风极紧,从不往外多说一句。但时间久了,还是有一些风声传了出去。

杨霆、张宪等人回京述职时,便已察觉到了端倪。

那日,杨霆在谭渊的院子里等他,等了半天不见人,便问王贵:“王爷呢?”

王贵支支吾吾:“王爷……在陛下那里。”

杨霆一怔:“这么晚了,还在议事?”

王贵咳嗽一声,低声道:“杨将军,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不必问得太细。”

杨霆愣了片刻,忽然恍然大悟,咧嘴笑道:“明白了,明白了。”

张宪在一旁也笑了,低声道:“天作之合。”

杨再兴瓮声道:“俺早就看出来了。王爷看陛下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牛皋挠挠头:“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杨霆拍拍他的肩膀:“牛将军,有些事,不需要懂。”

牛皋一脸茫然,但见大家都在笑,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从此,在谭渊极小的核心圈层内,两人的关系便不再是秘密了。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从不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