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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鸣金声响起。张宪、杨再兴虚晃一招,拨马便退。陆文龙也不追赶,勒马立于阵前,双枪一横,仰天大笑:
“宋军不过如此!明日再战!”
城头上,金军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酉时,宋军中军大帐。
张宪、杨再兴垂头丧气地站在帐中,一言不发。杨霆、萧青鸾、牛皋、李宝等将分列两侧,面色凝重。
谭渊坐在上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二位将军不必自责。这陆文龙,确是罕见的高手。你们二人合力,能与他战平,已经很不容易了。”
张宪抬起头,低声道:“大元帅,末将无能,让您失望了。”
杨再兴也道:“大元帅,俺也没想到,这金狗这么厉害。”
谭渊摇摇头,温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一战,至少摸清了他的底细。接下来,咱们再从长计议。”
众将散去后,谭渊独坐帐中,望着那幅燕京舆图,眉头紧锁。
陆文龙……
这个人,该怎么对付?
十二月初一,辰时。
陆文龙再次出城挑战。这一次,他更加嚣张,策马来到宋军营前,双枪指着营门,厉声大喝:
“宋军听着!昨日让你们侥幸逃了,今日谁敢出来一战?”
杨霆按捺不住,大步出列,抱拳道:“大元帅!末将愿出战!”
谭渊看着他,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小心。”
杨霆翻身上马,提起那柄长柄战斧,冲出营门。
两人在阵前相遇,二话不说,战在一处。
杨霆的战斧势大力沉,每一斧都有开山裂石之威。陆文龙的双枪却灵巧多变,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斧锋,趁机反击。
四十回合后,杨霆渐渐不支。陆文龙一枪刺向他左肩,杨霆侧身避过,另一枪已刺向他右肋。杨霆勉力用斧柄格开,却被震得虎口崩裂,战斧险些脱手。
“杨将军小心!”张宪、杨再兴齐声惊呼,策马冲出!
两人联手,再次与陆文龙战在一处。杨霆趁机退下,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
张宪、杨再兴二人拼尽全力,与陆文龙又战了五十余合,仍是平手。
谭渊见占不到胜机,只得再次下令鸣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