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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捷报传至大名府南大营。
谭渊接过战报,细细看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那座巍峨的城池。夕阳下,大名府城垣如铁,城头那面金国大旗仍在飘荡。
杨霆、张宪等将围拢过来,人人脸上都是兴奋之色。
“大元帅!”杨霆抱拳,“完颜杲两万五千援军全军覆没,金兀术必不敢再轻举妄动!大名府已成孤城!”
谭渊点点头,走到沙盘前,目光落在那座泥塑的城垣上。
“传令萧青鸾,率游骑营押解俘虏回营,明日清点战果。杨再兴、牛皋,率部返回大营休整。”
“得令!”
谭渊转身,走出大帐,登上营外那座土岗。
他再次举起望远镜,望向大名府。
那座城,此刻静静地立在暮色中,沉默如谜。城头那面金国大旗,在晚风中无力地飘动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杨霆、张宪、杨再兴、牛皋等将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站在他身后。
谭渊没有回头,只是缓缓道:
“拿下此地,我们便可与陛下在汴京,共商收复燕云之大计了!”
杨霆重重抱拳:“末将愿随大元帅,直捣燕京!”
张宪、杨再兴、牛皋齐声道:“愿随大元帅,直捣燕京!”
……
绍统三年四月廿七,辰时,大名府南十里铺。
晨雾渐散,春日阳光洒在刚刚收割过的麦茬地上,泛起一片金黄。田埂上,几株老榆树抽出新芽,嫩绿得刺眼。
谭渊策马立于一处土丘,身后跟着杨霆、张宪、萧青鸾、杨再兴、牛皋、傅选、马扩等将。所有人都举着望远镜,望向北方那座巍峨的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