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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谭渊早有准备。
“杨再兴!”他大喝。
“末将在!”
“率你部从左侧突击,扰乱敌阵!”
“遵命!”杨再兴率两千骑向左翼迂回。
“张宪!”
“末将在!”
“率一千亲军,随我正面破阵!余者两翼包抄!”
“是!”
骑兵洪流一分为三。杨再兴部如一把弯刀,斜插金军左翼;张宪率一千亲军紧随谭渊,直冲正面;剩余四千骑分左右包抄。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金军弓弩齐发,箭矢如雨。但帅府亲军铠甲精良,大多箭矢被弹开,偶有命中,也难以穿透。
五十步!
“掷!”谭渊厉喝。
前排亲军齐刷刷掷出短矛。这些特制短矛矛头沉重,专为破甲而造。矛雨落下,金军盾阵被撕开数个缺口。
三十步!
“破阵!”谭渊长枪前指,一马当先。
踏雪如一道黑色闪电,撞入敌阵。谭渊长枪如龙,一枪挑飞两面盾牌,枪尖顺势刺穿后面枪兵咽喉。拔枪横扫,又扫倒三人。
张宪紧随其后,长剑翻飞,专刺甲缝。一千亲军如虎入羊群,瞬间将金军防线撕开一道缺口。
但金军毕竟精锐,虽慌乱却不溃散,迅速向缺口合拢。更多长枪从两侧刺来,亲军开始出现伤亡。
就在此时,杨再兴部从左翼杀到。两千骑兵如一把铁锤,狠狠砸在金军侧翼。金军阵型终于松动。